可眼前這人的氣息太邪門了,純陽真氣的品質高到離譜。
而且院子裡躺著八個破氣境守衛,外加四個破氣境巔峰的精銳。
這些人全廢了。
一個能在短時間內橫掃十二個破氣境的人。
就算是破氣境初期,那也不是正常的破氣境初期。
再說那兩個條件,其實不算過分。
夏志乾的事確實上不了檯面,夏伯仁最終選擇了忍。
“今天的賬,夏家記下了。”
他轉身飛向二樓,把昏死過去的夏志單手提起來,連看都沒看蕭玄一眼。
金鱗長袍裹著風,帶著人踏空而去。
院裡只剩下殘垣斷壁和滿地碎瓷。
蕭玄等金鱗袍的氣息徹底消失,才彎腰扶住膝蓋。
腹側的舊傷又裂了,鮮血從襯衫下襬滲出來,滴在碎磚上冒著白氣。
他罵了句髒話,從兜裡摸出銀針,對著腰間連扎三針止住血。
樓上,劉香已經清醒了。
迷藥被靈元之力逼出大半。
她裹著被子坐在床沿,手腕上的繩印還在往外滲血。
看見蕭玄從樓梯口走上來,她眼眶一下紅了,卻硬是沒哭。
“老闆,對不起,我大意了。”
蕭玄掃了一眼她肩頭的紅痕和手腕的勒痕,什麼都沒說。
拎起地上的米色風衣丟給她,轉過身面朝門外。
“穿好衣服,回去再說。”
聲音很平,平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劉香看見他背對著自己時,攥著門框的那隻手,指節全是白的。
回去的路上,蕭玄開著從別墅車庫順來的越野車。
劉香坐在副駕,一路沒開口。
車裡很安靜,只有輪胎碾過碎石路的沙沙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