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裡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趙姐臉都綠了。
在娛樂圈混了二十年，她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沒碰到過敢當面頂撞她的愣頭青。
劉香伸出一根手指，把那疊鈔票從小桌板上直接撥到了地上。
紙幣散了一地，幾張飄到了趙姐的高跟鞋面上。
她只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跟切藥材似的。
“不換。”
趙姐的火氣蹭地頂上來：“別給臉不要臉！”
她扭頭就要招呼保鏢，手已經抬起來了：“把他們請下去！”
兩個保鏢剛要上前。
戴口罩的劉一菲起身，一把拉住趙姐的手腕。
“趙姐，算了，別鬧了。”
她站起來，摘下一邊耳機，轉向蕭玄和劉香，隔著墨鏡微微低頭欠身。
“不好意思。”
“我經紀人最近被私生飯折騰怕了，團隊太緊張，說話不好聽，給你們添麻煩了。”
口罩上方那雙眼睛看過來，帶著歉意，但也帶著打量。
那種打量不是看人的，是在辨別對方是不是狗仔或者私生飯。
劉一菲以為蕭玄是裝高冷，私生飯常用這一招，先不理你，再找機會拍照。
蕭玄終於睜了一下眼。
目光跟她對了不到半秒，開口吐出兩個字。
“沒事。”
說完，他翻了個身，面朝窗戶，繼續閉目養神。
劉香摸了摸茶杯，茶水輕輕晃了一下。
蕭玄開口：“別。”
劉香把手收回去。
“行吧，今天就不跟路人甲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