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支支吾吾,趙姐當場飆了髒話。
“廢物,全是廢物,機場安保怎麼回事?”
“要是一菲被擠傷,你們賠得起嗎?”
保鏢也慌了,這種場面不是幾十個人,是幾千人。
機場地勤和安保被衝得東倒西歪,根本攔不住。
有人踩上護欄,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擠。
還有狗仔把收音杆伸得老長,差點戳到艙門。
劉一菲摘下墨鏡,透過舷窗看著外面那片瘋狂的人海,指尖發緊。
“趙姐,怎麼辦?”
趙姐咬牙:“走VIP通道。”
一個保鏢跑去問空乘,回來說道:
“VIP通道也被堵了,停車坪外面全是人。”
趙姐差點罵娘:“內鬼,肯定有內鬼!”
蕭玄站起身,劉香也跟著起身。
他們不能再等,秦家的眼線八成已經到了。
蕭玄悄然開啟天眼金瞳,精神力穿透機壁,往外輻射出去。
艙門外,人群一層層被剝開。
粉絲的熱氣,狗仔的裝置,保鏢的真氣波動。
天眼的焦距越過人牆,落在接機人群外圍八個不起眼的位置。
停車場東側角落,一個穿灰色衝鋒衣的中年男人靠在柱子上抽菸。
煙是假的,手指間的真氣流轉是真的。
破氣修為,功法路數跟秦家打手如出一轍。
航站樓屋頂,趴著一個看似檢修空調外機的工人。
手裡的扳手底下,藏著一枚探查符。
候機大廳出口正對著的奶茶店裡,兩個年輕女人捧著杯子坐窗邊。
眼珠不看奶茶看舷梯,腳腕上纏著真氣絲線,跟那個中年男人是一套系統。
最扎眼的,是核心出口處的三個人。
他們穿著機場地勤制服,卻沒有地勤的工作節奏,站位很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