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蕭玄目光深邃,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秦無天那麼愛排場,這種場子他的人不會缺席。”
夏月瑩聽見了這句,腳步慢了半拍。
她回頭看蕭玄,心裡暗暗吃驚。
這個男人剛進夏府,竟然已經把今晚的晚會當成了他的棋盤了。
不久後天黑了,夜色壓下樊城東城。
夏府門口,一輛黑色金鱗車停在石階下。
夏月瑩換了一身暗紅色長裙,腰間仍彆著那把細劍。
頭髮盤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嗎,看起來人漂亮,脾氣也鋒利。
蕭玄推門出來,還是那件黑色薄外套。
帆布鞋換了雙乾淨的,腕上紅繩藏在袖裡。
劉香揹著厚厚的資料包跟在後面,活像隨時準備抄賬本的賬房先生。
夏月瑩上下打量了蕭玄一眼,嘴角抽了抽,皺起眉頭。
“你就穿這個去帝國酒店?”
蕭玄低頭看了眼自己。
“怎麼,門口還查布料?不然穿龍袍?”
劉香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補刀。
“老闆這身低調,方便打臉。”
夏月瑩被噎得牙癢,懶得跟他廢話。
“帝國酒店不是普通地方,那是樊城頂級私人會所。”
“今晚去的不僅僅是世家子弟,還有各類商會高層。”
“你穿成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夏家窮得揭不開鍋。”
蕭玄拉開車門,語氣平淡。
“他們這麼想,說明眼睛沒用,可以捐了。”
夏月瑩瞪了他兩秒,最後一甩裙襬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