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天一出來,就笑著拍了拍手,像個來勸架的和事佬。
“熱鬧。”
“喲,這是怎麼了?”
“大家都是來喝酒的,何必傷了和氣。”
“蕭玄,才進樊城半天,就把帝國酒店走廊打成這樣。”
“你還是老樣子,火氣大。”
蕭玄盯著他,那張臉他在京都見過。
丹田碎了,半隻耳朵沒了,像死狗一樣被抬走。
現在又站起來了。
藥王谷這群賣藥的手藝不錯,但良心不多,耳朵都沒弄回來。
秦無天轉頭看向馮天龍:“馮叔,您也在。”
“年輕人之間鬧著玩,您何必親自下場?”
馮天龍沒給面子:“鬧著玩?”
“讓李虎堵人,讓葉中青借規矩壓人,這叫鬧著玩?”
秦無天笑容沒變:“馮叔這話,我聽不懂。”
“李虎跟蕭玄有矛盾,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走到李虎面前,拍了拍他肩膀。
“虎子,沒事吧?”
李虎像抓住救命稻草,趕緊點頭。
“對對對,是我自己看他不順眼,跟秦少沒關係。”
蕭玄沒給他繼續掩飾的機會,他忽然抬手。
兩根手指夾起一枚細得發亮的銀針。
蕭玄走到李虎面前,蹲下身。
李虎還沒反應過來,銀針已經扎進他頸側。
一縷純陽真氣無聲滲入,點在李虎脊椎第三節的穴位上。
這是道家“開口訣”,專破人心防。
不傷人,但被點中的人會不受控制地說真話。
李虎渾身一抖,眼神一恍惚,嘴巴自己張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