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只記得楚智在酒裡下了東西,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話說昨晚誰救了我?”
趙姐壓著嗓子,語速飛快,語氣比昨晚多了幾分激動。
“一菲你聽我說,我打聽過了。”
“昨晚楚智被人打得跟豬頭一樣,四個保鏢全報廢,灰溜溜走了。”
“酒店經理都不敢幫楚智。”
“救你的那位,八成就是仁盛集團的大老闆。”
“據說就是前天逼秦無天在帝國酒店門口跪了半小時那位蕭先生。”
劉一菲怔住:“是他?”
趙姐的聲音更低了。
“那個蕭先生,身份比我們想的還可怕。”
“仁盛集團現在是他的,馮家也護著他。”
“哎,我真是後悔啊,當初我竟然把他當成你的狂熱粉絲。”
“幸虧這個大老闆心胸寬廣,沒有計較啊。”
劉一菲握著杯子,指尖發緊,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
原來救她的人,可能就是那天在山莊給她貼符的男人。
帆布鞋、黑外套、說話不多。
可他昨晚把自己從那種地方帶出來了。
“他為什麼救我?”
趙姐停了一下,嘆了口氣。
“這還用問?男人嘛。”
“他救了你,又讓你睡在他套房裡過夜,還沒讓人趕你走。”
“你覺得什麼意思?”
“你這麼漂亮,他要是沒點意思,我把保溫杯吃了。”
劉一菲耳根熱了。
可想起蕭玄那種冷淡勁,又沒底。
“別亂說,他不像那種人。”
趙姐苦口婆心:“一菲,你就是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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