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剛丟了司徒海,不會老實。”
劉香皺眉:“那蘇小姐那邊......”
“我自己去。”
話音落下,連湖邊的風都短了半拍。
劉香看著他往外走,背影不寬,卻壓得人心口發熱。
這個老闆平時摳門,一雙破鞋壞了能唸叨半天。
可真有人動他的人,他連天王老子的臉都敢撕。
夜裡十一點,夜黑風高。
樊城城北,諸葛家別院外。
這座別院佔地極廣,卻比秦家東院還難進。
三層高大聳立的青石牆,牆頂嵌著細碎黑玉。
黑玉里藏著感應符,別說普通鳥落上去得掉毛。
死角全用老陣法師下的符陣填滿了。
外圍紅外監控交叉掃動,暗哨分成四撥,每十分鐘換一次位置。
蕭玄站在一棵老槐樹陰影下,抬手按了按鴨舌帽。
他腳下踩著一張黃符,符紙無火自灰。
他的身影在夜色裡少了半寸存在感,跟個鬼影子一樣。
這不是隱身,是道門障眼法,騙不了高手太久,但騙機器和普通暗哨足夠。
牆內傳來桂花香,夾著很淡的藥味。
蕭玄鼻尖一動,還是分出了蘇妍常喝的安神湯味道。
諸葛燕那老女人夠狠,人關著,還拿藥強壓情緒。
蕭玄眼底沉了下去,沒有翻正門。
他連翻兩道牆,避開三波巡夜保安,繞到西北角。
那裡有一處排水溝,溝口貼著兩張鎮邪符。
符紋畫得挺漂亮,可落筆太死。
一看就是墨羽樓那幫老學究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