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會。”
次日上午,青玄山莊。
節目組重新在外圍開拍,直播間剛一開啟,線上人數就瘋狂往上竄。
十幾臺機器對著山谷裡的花海和靈泉湖取景。
嘉賓們在鏡頭前做飯、摘花、踩水,氣氛熱鬧非凡。
人多眼雜,正是混進來最容易的時候。
沒人注意到,人工湖西側,一塊剛鋪完玉磚的溼土忽然往下陷了半寸。
緊接著泥土無聲地鼓起一個包,像有東西在底下鑽。
沒有聲響,沒有氣息波動,連陣碑上的符文都沒亮。
一隻枯瘦的手從土裡伸出來,指甲發黑。
手背上刻滿灰色符紋,皮膚灰白得像死人。
緊跟著,一個穿破布麻衣的瞎眼老頭,從土裡鑽出半截身子。
正是司徒海。
他兩個眼眶空洞洞的,裡面填著灰黑色的藥泥。
背上揹著一個黑布卷,散發著讓人作嘔的腥臭血味。
他用土遁術貼著地脈陰面潛進來,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哨和陣法感應。
從泥土裡爬出來後,身上連半點泥都沒沾。
司徒海歪著腦袋,鼻子動了動,仔細分辨著氣路。
“好濃的地氣。”
“蕭玄啊蕭玄,你是真捨得下本錢。”
“可惜了,這麼好的龍脈,跟錯人了。”
他摸到最近的一處主陣碑旁,枯手解開背後的黑布。
裡面是一根半尺長的烏黑鐵釘。
釘尖泛著暗紅的膩光,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蠅頭小字。
那不是鐵鏽,是九十九個陰月陰日出生之人的鮮血,浸泡了整整七年才養出的邪物。
汙血破陣釘。
只要扎進主陣碑的氣眼核心,靈泉會在三天內變成毒水。
龍脈靈氣反衝,佈陣者必然經脈寸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