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要是知道你這麼能折騰,棺材板都壓不住。”
蕭玄抬起頭,嘴角掛著血,嗓子啞得厲害。
“您老人家......能不能早來五分鐘?”
上官辰灌了口酒,咂了咂嘴。
“早來你怎麼長記性?”
上官辰這句話,把蕭玄噎得差點又吐血。
他靠在鍊鋼爐邊,胸口還在滲血,掌心那個洞看著嚇人。
“師叔,你這教育方式,挺費命啊。”
上官辰瞥了他一眼:“少貧。”
“你要是真沒命了,我回去怎麼跟你師父交代?”
“說你在外面為了個金髮丫頭,把自己紮成篩子?”
瑪利亞趴在廢棄鐵皮旁,聽見這話,眼皮跳了跳。
她想反駁,可胸口一疼,只能悶哼著咳出血來。
上官辰懶得再罵,轉身走向坑裡的長谷田。
長谷田被拍進地裡,骨頭碎了一身,可還沒死。
悟真後期的命,確實硬得讓人噁心。
他半張臉貼著地,剩下那隻眼死死盯著上官辰。
那不是戰意,是怕。
怕到骨髓裡、連靈魂都在打顫的那種恐懼。
上官辰抬起腳,老布鞋底碾著那半張碎裂的白色面具。
鞋底沾著點泥,直接按住那張櫻花國殺手榜前三的臉。
腳下輕輕一發力,布鞋碾轉。
長谷田的鼻樑瞬間往左邊被硬生生擰歪了三十度。
“說吧,誰花錢讓你來的?”
長谷田嘴裡全是血沫,喉嚨裡擠出難聽的怪笑。
“龍國人......審不出我......”
“我長谷田......沒有出賣僱主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