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幫雜碎還把手伸進龍沙閣和醫藥總會。
賣國,奪權,斷龍國醫脈,樣樣都沾,樣樣都絕。
蕭玄站起身,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可他的背卻挺得筆直。
他看著面前兩位樊城巨頭,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行,你們的事情,我管。”
“龍沙閣,我去,醫藥總會,我也去。”
鄭正青和薛一手同時抬頭,眼中湧起狂喜。
蕭玄看著兩人,語氣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鐵血意味。
“不過既然我插手,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凡是收了秦家錢的內鬼,一個不留,連根拔起。”
“凡是拿櫻花國財閥錢、企圖斷我龍國醫脈的,先廢雙手,再查賬。”
“查出賣國證據,直接送他們上路。”
上官辰坐在太師椅上,咂了一口紫竹釀,滿意地笑了。
“這才像你師父教出來的。”
然而下一刻,原本還算鬆快的氣氛。
在上官辰把酒瓶蓋上後,忽然斷了。
上官辰走到門邊,抬手一推。
木門發出一聲澀響,關得嚴嚴實實。
隨後他在半空中畫了個圈,一道極難察覺的氣機無聲擴散開來。
屋角四枚銅錢自己翻了個面,貼在樑柱上的符紙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整個閣樓的氣機被徹底封死。
外頭鳥叫、水聲、節目組遠處的吵鬧,全被切乾淨了。
就算外面站著百十個高手,也聽不見裡面半個字。
氣壓在一眨眼間降到底。
薛一手甚至不敢去摸腰間的藥箱,呼吸不由自主地放慢。
蕭玄原本還想問鄭正青龍沙閣的事,話到嘴邊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