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沒有立刻答。
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難聽。
只是把酒瓶推到一邊,蕭玄盯著他。
“師叔,我要實話。”
上官辰嘆了口氣:“十八年前那一夜,東宇市的痕跡太乾淨了。”
“有人用了超凡境級別的手段,把線索抹得連渣都不剩。”
“你師父追過,追到十萬大山外,線被人用超凡級手段抹掉。”
“不是普通遮掩,是把人走過的命痕都颳了。”
鄭正青聽得頭皮發炸,命痕都能抹,那得是什麼層次的手段?
上官辰接著道:“但我查了很久。”
“樊城地下這三個大勢力,絕對脫不了干係。”
“必有人清楚你父母下落,甚至其中有人,那一夜親自在場。”
“但你師父沒告訴你,是因為那時候的你太弱。”
“讓你去撞那三條老毒蛇,不叫報仇,叫送菜。”
“你父母到底是死是活,去問他們最清楚。”
蕭玄低頭,大拇指輕輕摩挲著蘇妍留下的平安扣。
紅繩勒在肉裡,帶著一股悶疼。
蕭玄冷冷道:“現在呢?”
上官辰看著他胸口還沒好全的傷。
“現在也不夠。”
蕭玄笑了,笑意很短,透著股痞氣。
“不夠就拆他們爪子,扒他們皮。”
“一口吃不下,我就一刀一刀切。”
“樊城的狗已經開始咬我了,我總不能站著讓它們排隊。”
鄭正青聽得血都熱了,這位小師叔,膽子真是拿鐵打的。
難怪,秦家要弄死他,諸葛家要坑他。
這一切背後,原來還站著更龐大的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