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您這是人脈還是破倉庫啊?”
“胸骨斷了三根還沒長齊,右掌心經脈被妖刀煞氣撕裂,內臟有淤創。”
“真血虧空了近兩成,丹田裡還有大戰後強行煉化的陰氣殘渣。”
薛一手聲音發啞,語氣滿是震驚。
“按我的診斷,您至少得臥床半個月,一步都不該多走!”
鄭正青在旁邊聽得眼皮亂跳。
半個月?這位小師叔剛才還在遊刃有餘地安排明晚的鴻門宴!
蕭玄把手抽回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晚上還得擺宴呢,先死不了。”
薛一手嘴唇動了幾下,到底沒再說什麼。
畢竟他也感知到蕭玄體內真切渾厚,本質上的沒有大礙。
他彎腰行了個禮,帶著藥箱出了門。
鄭正青也跟著退出去,抓緊安排請帖的事。
閣樓裡剛安靜了不到兩分鐘,樓梯上傳來一陣利落的高跟鞋踩木板聲。
門被推開,馮清雪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灰白色職業套裙,頭髮扎得很緊,左手拎著一個黑色紙袋。
目光掃過蕭玄的時候,在他胸前那道豁開的口子上定了兩秒。
紙袋裡裝著一件新的黑外套,剪裁利索,料子很沉,一看就不便宜。
可她的臉,比那件衣服還要冷。
“先死不了?”
她重複了一遍蕭玄剛才的話。
屋裡幾個人瞬間全閉嘴了。
劉香把電腦螢幕一合,裝作看窗外水汽。
蕭玄咳了一下,掩飾尷尬。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