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蕭玄看著孫伯言開口道：
“孫閣老，三位閣老都表了態，就剩你了。”
孫伯言把摺扇“啪”地合攏，擱在桌上。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皮。
那雙眼睛裡沒了之前的溫和，透出一股子化不開的陰沉。
孫伯言把茶杯放回桌上。
瓷杯貼著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
可這一聲落在眾人耳朵裡，比刀出鞘還刺耳
孫伯言合上摺扇，扇骨在掌心一拍。
“啪！”
一號廳裡剛壓下去的氣機，又被他硬生生掀了起來。
一股悟真境巔峰的渾厚真氣從他體內轟然湧出，裹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向全場。
衣袖鼓起，桌上殘酒全被震得跳了起來。
桌上最後一隻完整的酒杯竟然承受不住威壓，自己碎了。
碎片飛出半米遠，叮噹砸在地板上。
周鐵山三人剛鬆下來的肩膀，又繃了回去。
錢萬山的胖臉由白轉青，手下意識去摸龍頭拐，柺杖往回縮了半寸。
柳無聲袖口裡的刀柄輕輕動了一下，黑瞳深處翻過一片陰霾。
孫伯言冷掃了一眼滿廳的人，嘴角浮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蕭特使，你這局擺得漂亮，你今晚確實厲害。”
他聲音還是平的，但語調跟之前判若兩人，透著陰冷。
“周鐵山認了，錢萬山認了，柳無聲也認了。”
“可你是不是忘了問一件事？”
孫伯言抬起手，點了點自己胸口。
“我孫伯言，賬面乾淨。”
“外堂的賬你翻一夜，也翻不出我親手簽過的髒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