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封投訴信!”
“全是這幾天住院患者和西醫部同事聯名簽署的。”
“中醫部三天之內每天暴增幾百號病人,把患者全往地下室引。”
“用所謂的神醫噱頭搞飢餓營銷,這到底是醫院還是夜市大排檔?”
禿頂的主任也跟著拍桌子附和。
“醫療不是江湖賣藝,不能靠喊口號騙患者!”
“萬一耽誤病情,誰來負這個責任?”
薛一手不慌不忙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投訴信。
他戴上老花鏡,翻了三頁,一頁一頁看得極慢。
看完之後,他樂了,把眼鏡摘下來放在一邊。
“譚副會長,你們西醫部寫投訴,還搞流水線生產?”
譚曉眼皮猛地一跳,強壓著火氣質問什麼意思。
薛一手嘴角往下一撇,用手指重重戳著紙面。
“四十三封信,措辭一模一樣也就罷了。”
“連錯別字都錯得一模一樣。”
“第一行‘嚴重影響’,你給我寫成了‘嚴重影像’。”
“第三行‘侵佔’,你給我寫成了‘侵佔據’。”
“四十三封信,全錯在同一個位置。”
薛一手把那疊信直接推了回去。
“你們西醫部現在連抄作業都不改錯字?”
“這不叫聯名投訴,這叫影印機卡紙。”
會議室裡幾個老中醫憋得臉色通紅,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幾個西醫部主任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互相對視一眼,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譚曉臉皮夠厚,根本不接這茬。
“薛一手,你甭跟我扯這些文字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