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失傳了兩百年的太乙神針?”
老人們的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光,連老花鏡歪了都顧不上扶。
蕭玄將雷紋金針收進袖口,語氣淡然:“祖上學過一點皮毛。”
聽到“皮毛”兩個字,薛天一在旁邊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如果這叫皮毛,那他引以為傲的薛家續命針就只能算幼兒園的手工塗鴉。
幾個老醫生面面相覷,眼底的激動根本壓不住。
那種見到失傳絕學的狂熱,簡直能把人燒出個窟窿來。
蕭玄最怕這種場面,看得頭皮略微發麻。
他繞開人群往外走,路過薛天一身邊時,腳步沒停。
“有空去把那身衣服換了,全是汙血。”
薛天一低頭看著白大褂上乾硬的黑血,張了張嘴。
等他抬起頭時,蕭玄已經踩著帆布鞋走出了破掉的玻璃門。
那道背影不緊不慢,彷彿剛才的生死一線根本沒發生過。
......
當晚,樊城南郊。
這裡沒有鬧市區的喧囂,也沒有高檔會所那種燈紅酒綠的俗氣。
開著車要走過一段極窄的柏油路。
兩側全是有年頭的老樹,樹皮皴裂。
厚重的枝椏在半空中交錯,把夜空切成了一塊塊黑色的碎片。
老宅院門前,種著兩棵要兩人合抱的百年槐樹。
樹冠壓得很低,夜風一吹,槐葉沙沙作響。
青磚砌成的老牆,配著厚重的黑木門。
門口連一輛豪車都沒停。
可門內站著的人,每一個腰桿都挺得像出鞘的刀。
蕭玄剛推開車門,就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藥香混著老木頭的沉味。
寧成海早就在車旁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