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一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讓推著移動CT機一路小跑過來,動作麻利得像個跟班。
移動CT很快完成掃描。
方濟仁沒等任何人邀請,鋼筆掉在地上都沒撿,自己就衝到了大螢幕前面。
他死死盯著新傳出來的影像。
右肺上葉那團四點七釐米的猙獰白影沒了。
不是縮小,是幾乎消失!
殘留的陰影不到一釐米,邊界清晰。
像是被人用手術刀精準切除後留下的癒合疤痕。
縱隔淋巴結那三個轉移灶的陰影,全部消退。
胸膜種植的痕跡,乾淨得像從來沒有過!
方濟仁摘下眼鏡,擦了一遍,戴上,又摘下來,又擦。
他盯著螢幕看了整整十秒,嘴唇動了三次。
最後,從嗓子裡擠出了四個字:“這不可能。”
全場鴉雀無聲,連快門聲都停滯了。
記者們反應過來後,瘋了一樣按快門。
直播間彈幕從罵戰瞬間變成了滿屏的問號和驚歎號。
“腫瘤當天縮小?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連協和方主任都說不可能了!”
譚曉的臉色白了一個度,手心開始瘋狂冒汗。
但他死死攥緊了拳頭,心裡瘋狂暗示自己。
才一例,還有四個。
一個破氣境的小子,總有力竭的時候。
蕭玄根本沒有給任何人喘息和反應的時間。
他轉身走向第二輛平車。
三十四歲的建築工人,右腿被外固定支架高高吊著。
鋼針穿肉,血痂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