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看得清楚,鄭正青連命都是蕭玄救的。
現在逼出一滴精血,不是為了還一份人情,這是在給龍沙閣買明天。
鄭正青將手指懸在陣盤中心上方。
暗紅血珠緩緩落下,卻沒有真正碰到盤面。
七道星紋同時亮起,像七條細線一樣抬起,將那滴精血定在陣眼上方。
大廳裡的燈瞬間全滅了,這一次不是簡單斷電。
幾盞殘存燈泡裡的鎢絲同時燒斷,備用線路也沒有及時亮起。
薛一手往後退了一步。
他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精血被法器主動吞噬。
這東西吸得太乾脆了,像是餓了很多年。
蕭玄沒管熄滅的燈,他從袖口取出七張道法符籙。
其中三張是主符,另外四張符紙更小,分別對應四處輔助星位。
他捏碎第一張主符,純陽真氣灌入陣盤外圈。
符籙燃燒成灰,落到陣盤邊緣,又被星紋一絲不剩地吸了進去。
第二張主符被他貼在陣盤背面,用來改造七道星紋原本的排列結構。
第三張主符沒有捏碎。
蕭玄以指尖蘸取純陽真氣,在符紙正中重新畫出一道封紋。
剩下四張輔助符依次貼入陣盤邊緣,壓住四處不斷震動的星位。
原本順排的七星方位,被他一處處拆開重組。
“鄭正青,你等下可能會有些虛,挺住了。”
蕭玄話音剛落,鄭正青的臉色便又白了一層。
陣盤開始抽取那滴精血中的超凡真元。
鄭正青氣海里的力量跟著晃動,呼吸也逐漸變重。
可他沒有後退,只是五指緩緩收緊,握住了閣主劍的劍柄。
精血在七道星紋的牽引下被拉成七條細線,分別接入不同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