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走過去，在他面前五步之外站定。
賀知遠抬起頭，渾濁的眼珠子裡還有一點光。
“蕭玄，你殺了孟蒼，暗門和玄門不會放過你。”
“哼，先關心關心青門今晚之後還在不在吧。”
蕭玄沒有動手，扭頭看向周嶽庭和馮北川。
“孟蒼已經死了，他留著只會繼續害人。”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周嶽庭拖著黑鐵棍走來，棍頭劃過石板，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馮北川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剛才捱了幾掌，杯裡的枸杞倒是一顆沒少。
兩人都懂蕭玄的意思。
賀知遠聽見這句話，身體往後縮了半寸。
他撐住石柱，嗓子發啞，忽然開口。
“蕭玄，我知道三十年前蕭家舊案的事。”
聞言，蕭玄腳步停了。
賀知遠盯著他，終於找回了一點談價的底氣。
“當年參與的人中，不只是青門。”
“我見過舊名單，也見過參與分賬的人。”
“你想知道你爺爺和你父親到底怎麼死的，我能告訴你。”
“而你殺了我，那些名字就永遠埋在地下。”
後山安靜了兩秒。
周嶽庭拄棍的手鬆了一下，又重新攥緊。
馮北川側頭看了蕭玄一眼，沒有說話。
蕭玄伸手攔了一下週嶽庭抬起的黑鐵棍，回過身看著賀知遠。
不是心軟，三十年前的蕭家舊案，他很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賀知遠想靠幾句話換命，算盤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