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煙一條條答,答得很仔細。
“三年前做過,說有潰瘍。”
“後來複查了嗎?”
趙雲煙低下頭:“沒有。”
“為什麼?”
“複查要花錢,她總說已經好了。”
蕭玄把兩株藥從布袋裡取出來。
趙雲煙手臂跟著抬了一下,卻沒再往回搶。
蕭玄看了她一眼:“這兩株拿回去,一起熬?”
“山下老人說,新鮮的藥效果好,我原本想一起煮。”趙雲煙點頭道
“那你今晚就得陪你媽去急診。”蕭玄語氣平靜道。
趙雲煙的手停在半空嗎,蕭玄用藥鏟點了點烈姜藤。
“這一株藥性太沖,你媽胃壁本來就薄,潰瘍沒好透,會加重胃裡出血。”
他又撥開青苦根的主根,繼續說道。
“這一株跟它相沖,短時間能壓住疼。”
“兩個一起煎,後面會吐血,嚴重時還會黑便,甚至胃穿孔。”
趙雲煙面上血色退了下去,手開始發抖。
她把布袋遞到蕭玄面前,動作沒有半點拖拉。
“那我不要了,你拿走,別讓我媽碰到。”
“我不懂,差點害了我媽。”
畢竟救母親歸救母親,會傷到母親的東西,她一根也不敢留。
而她沒有辯解,也沒有因為母親生病就死拽著不放。
蕭玄接過布袋,心裡的判斷也有了結果。
這姑娘擅自鑽進藥地,規矩上有錯。
可她沒拿母親的病逼人放行,也沒發現藥不對後繼續爭。
認錯也快,比一些年紀大的人還明白事理,不是來貪便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