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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李天晟再次來到問詢室。
他神色依舊滄桑,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此刻全身都是黑色,黑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衝鋒衣。
“是不是文映的事有進展了?”李天晟鏡片下那雙疲憊的眼睛滿懷期盼,“找到兇手了嗎?”
江之月輕聲道:“李先生,我們查到一點相關線索,需要你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李天晟微微皺眉,“你們該不會還在懷疑我?”
“不是。”江之月語氣多了幾分鄭重,“我們已經核實過你的不在場證明,案發時段你的確不在現場。”
“那為什麼還通知我來公安局?”李天晟滄桑的臉龐透著不解的神色。
“李先生,我們已經找徐冰冰談過。”江之月說。
李天晟眼神微變,聲音陡然變得沉重,“難道殺害文映的人是她……”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文映臨死前該有多痛苦絕望?
江之月搖搖頭,“徐冰冰不是兇手,她也有不在場證明。”
聽到這句話,李天晟稍稍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她,這樣文映彌留之際便能少幾分痛苦。
“徐冰冰說她從未背叛過付文映。”江之月說,“她向你彙報付文映的日常,其實是付文映點頭同意的。”
李天晟眼中瞬間浮現驚愕之色,難以置信地問:“你說真的嗎?”
“是的。”江之月頷首,“我們認為這件事你有知情的權利。”
李天晟雙手用力交握,情緒激動,整個人又哭又笑,“原來文映知道……”
“徐冰冰說,你有時候會跟付文映一起去山區做公益?”江之月直接轉入正題。
李天晟還沉浸在紛亂複雜的情緒裡。
江之月見狀,抬手扣響桌面,試圖拉回對方的注意力,“李先生。”
江之月喊了幾遍,李天晟才從思緒中抽離,淚眼模糊地抬起頭,“我就知道文映心裡有我。”
“付文映資助過一個叫小水的女孩,你認識嗎?”江之月問。
“小水?”大概是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李天晟怔忪幾秒,才道,“我認識。”
話落,他又疑惑地問,“文映的死,難道和小水有關係?”
警方絕不會平白無故提起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江之月沒有回答李天晟的問題,而是繼續詢問:“小水的全名叫什麼?”
“我得想一下。”李天晟皺著眉頭,“我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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