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兩隻手腕被鎖住,面色灰敗。
梁頌光沉聲問:“叫什麼名字?”
“郭三剛。”
梁頌光詢問完基本資訊,又接著問:“你和湯偉臣、廖碧蓮是什麼關係?”
郭三剛想了想,“額,就普通關係,連朋友都不算的那種。”
梁頌光:“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禧悅公寓?”
“他們說介紹個女的給我認識。”郭三剛含糊道。
梁頌光面色嚴肅:“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不就是男人那檔子事嘛。”郭三剛嘆了口氣,“我離婚了,身邊沒個婆娘,就只能透過這種方式……我知道嫖C不好,但是我也沒別的法子嘛。”
“你們之間是怎麼交易的?”
“就是……那個廖碧蓮之前在會所做的,後面加了微信,跟我說她出來單幹了,讓我有需求直接找她。”
裴思禾在觀察室聽到他這番話,皺著眉頭一臉問號:“這還能出來單幹的啊……”
餘薇感慨道:“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那昨晚躺在床上的為什麼不是廖碧蓮?”江之月冷聲問。
郭三剛解釋道:“那個廖碧蓮後面說不親自服務了,還說什麼換營銷風格,選一些乾淨的女孩子服務,既能減少染病的風險,又能有新鮮感。”
他說著又撇撇嘴,像是在吐槽,“我剛開始一聽還挺有性趣的,沒想到她報價直接翻倍,漲價漲得也太離譜了!”
“漲價了你不也照樣去?”梁頌光嫌棄道。
郭三剛一臉尷尬:“我也是沒辦法嘛,主要也是聽朋友說很刺激,確實跟那些常規的不一樣。”
江之月語氣愈發冷淡:“刺激在哪裡?”
“就是那些人一點意識都沒有,隨便你怎麼弄都行。”郭三剛說,“常規的都是特主動,懂得比我還多,弄得我都……”
“行了行了。”梁頌光打斷他的話,“像昨晚那種沒有意識的,你約過幾次?”
“昨晚才第二次啊。”郭三剛窘迫地說,“沒辦法,她們定價實在太貴了,我就算想約也要考慮錢包……”
“都是怎麼收費的?”江之月問。
郭三剛:“價格從四千到兩萬,我昨晚選了個五千的,沒想到送過來的太一般,就講了一下價格,廖碧蓮給我退了一千五。”
江之月眼眸微眯,“剛才聽你說,你還有朋友跟廖碧蓮交易?”
“是啊。”郭三剛有些羨慕,“那傢伙可有錢了,經常點一萬到兩萬的。”
梁頌光:“你朋友叫什麼,聯絡方式給一下。”
“啊?”郭三剛遲疑道,“這不好吧?這要是被他知道,我們朋友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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