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禾眸光泛著冷意，覺得這個男人噁心至極。
丁澤軒的話裡又多了幾分不快，“江警官，你們的調查方向真是錯得離譜。”
江之月聽不到他的心聲，但也覺得這個人簡直可笑至極。
她淡淡道：“稍後我們會向你的太太核實真實情況。”
“我說的就是真實情況。”丁澤軒丟下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江之月把手機推回老杭面前，眼神透著諷刺，“他是真的不知道譚玉蓮和他太太有矛盾，還是裝作看不到？”
老杭正要開口，手機螢幕忽然一亮，顯示新的簡訊進來。
他掃了一眼，慢悠悠道：“問問他太太就知道了，人已經到局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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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室裡，女人坐在椅子上，身上是一件米杏色羽絨服，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裴思禾走到對面，落座後看清女人的相貌，不由微微眯起雙眸。
居然是她！
那天梁頌光被汪莉珠咬傷，她們在醫院偶遇的婆媳之一。
死者譚玉蓮的家屬是老杭負責對接，沒想到這個案子的兒媳婦竟然是她。
江之月坐在裴思禾身邊，目光審視地盯著對面的女人，“你是譚玉蓮的什麼人？”
女人眼眶泛紅，素淨的臉龐透著憔悴和疲憊，整個人看上去柔弱又可憐，“我是譚玉蓮的兒媳婦，我叫陳媛媛。”
江之月微微頜首，“陳女士，據譚玉蓮的多位鄰居透露，你對譚玉蓮十分孝順？”
“婆婆年紀大了，我又是兒媳婦，孝順婆婆是我的本分。”陳媛媛聲音輕輕的。
江之月平靜地追問，“那譚玉蓮對你好嗎？”
陳媛媛唇瓣動了動，搖頭苦笑道：“警官，既然你們已經問過鄰居，那我就直說了，我婆婆對我一點也不好。”
“不好嗎？”江之月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但是你先生丁澤軒告訴我們，你和譚玉蓮婆媳關係非常和睦，從來沒有吵過架。”
陳媛媛怔了幾秒，眼睛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那隻限於在我先生面前。”
“什麼意思？”江之月問。
裴思禾不動聲色地打量陳媛媛，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解。
為什麼沒有聽到陳媛媛的心聲呢？難道剛才那道女人的心聲不是她的？
“我婆婆只有在我先生面前，才會裝出一副溫柔慈愛的好婆婆形象。”陳媛媛擱在桌上的手指一點點蜷縮，攥緊。
【剛開始我還以為譚玉蓮會是一個天使婆婆，沒想到……】
江之月：“那你先生不在的時候，譚玉蓮是怎麼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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