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著結束資助也沒事,以後用別的由頭跟付文映要錢,沒想到老女人這麼過分!】
“我念著舊情,主動跟付文映示好,結果她一直對我愛答不理,後面還朝我惡言相向!”韓水茵臉色無比陰沉,“她憑什麼這樣對我?”
“需要我給情緒價值的時候,就說把我當親女兒,不需要的時候就把我一腳踹開?”韓水茵冷笑道,“哪有這麼好的事?”
裴思禾唇瓣翕動,最後一言未發。
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
韓水茵神情帶著幾分戲謔,“她既然敢招惹我,那就必須承受我的報復!”
“明白了。”梁頌光微微頷首,“請闡述一下你行兇的過程。”
韓水茵玩味一笑:“我當時說有禮物要送給她,她就乖乖站在那裡等我拿。”
“但是哪有什麼禮物呢?她也配收我的禮物?”
“我才不會給她那種人送禮物,我從書包裡掏出水果刀,直接插進她的肚子。”
“然後我就給羅嘉明打電話,讓他把付文映拖進浴室。”
“那是我第一次脫離實驗室實操,真的很刺激……”
“付文映竟然說我噁心!哈哈,笑死,噁心的明明是她,她憑什麼這樣說我?”
韓水茵的笑容變得猙獰難看,“她嫌我噁心,那我就讓她沒有心!”
裴思禾眼神複雜地盯著她,“其實你不是噁心,你是沒良心。”
“韓水茵,沒有心的人應該是你!”梁頌光面色凝重,“付文映的心臟為什麼會出現在羅嘉明姐姐家的狗盆裡?”
韓水茵還在笑,“我讓羅嘉明拿過去餵狗的呀。”
梁頌光憤怒地咬緊後槽牙。
裴思禾眼神一冷,嗓音沉沉,“可憐付文映到死才發現,她好心扶持那麼多年的人,其實是喪心病狂的白眼狼。”
“你們懂什麼?”韓水茵不甘心地說,“你們不是我,根本不能對我感同身受!你們不知道我有多難!”
梁頌光的耳機裡響起江之月的聲音,作案兇器已經拿到手了。
他眸色轉深,厲聲道:“韓水茵,我們不需要理解你有多難,日子再艱難也不能作為你殘害、剝奪他人性命的理由。”
“接下來的日子好好懺悔吧!等待法律最公正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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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春節,刑偵二隊辦公室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梁頌光寫著結案報告,突然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越寫越覺得付文映好可憐!這個韓水茵真的太可恨了!”
“是啊。”餘薇也長嘆一聲,“那麼善良的人,卻被自己善待的人殘忍殺害,難怪她死不瞑目。”
江之月輕聲開口:“這樣吧,這個案子的結案報告我來寫,你們出去走走,需要的話也可以預約心理醫生聊聊,做我們這一行心態絕對不能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