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喂的三次毫無營養的湯湯水水,根本不足以支撐周錦心活下來。
她能撐到獲救,是靠著她自身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在死撐。
然而此刻,王秀珍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犯罪啊!能不能通融一下,把我放了?”
章文安握緊拳頭,冷笑道:“三月五號,你和趙奕濤關進衣櫃裡的人根本不是範若萱!”
“啥?”王秀珍一臉驚愕,“不是她那是誰?你逗我玩吧,那肯定就是範若萱,長得一模一樣!”
章文安眸光透著諷刺:“警方在你出租屋解救的受害者叫周錦心,她和範若萱容貌相像,被趙奕濤蓄意綁架。”
“綁架?”王秀珍驚訝地瞪大眼睛,語氣裡還多了幾分調侃,“警察同志,你當是拍電視劇呢?哪有人長得那麼像?再說了,我兒子可是老實人,不可能綁架別人。”
章文安不再與她廢話,吩咐身邊的警員讓王秀珍確認筆錄內容。
王秀珍盯著紙上的內容,忐忑不安地問:“警察同志,是不是簽了字就得坐牢啊?”
章文安神色冷漠:“受害者是在你的出租屋找到的,證據確鑿,你可以選擇不籤,但零口供照應可以定罪,等待你的會是更重的刑罰。”
一聽這話,王秀珍當即抓起筆,二話不說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章文安離開審訊室,裴思禾一行人也剛好從觀察室出來。
“車子還沒洗好,先去吃個晚飯吧。”章文安說完,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原來都九點了,算宵夜了。”
裴思禾早就餓了,幸好去找王秀珍的路上,餘薇給了兩包餅乾墊肚子。
大概是為了安撫三個人“受傷”的心靈,章文安帶她們去吃燒烤,還專門點了果汁。
吃到一半,章文安接到馬思思的電話,“周錦心現在什麼情況?”
手機那端的馬思思回答道:“做了頭顱CT,顱內沒有出血,也沒有腦挫傷。”
“醫生說她目前昏迷不醒,是因為營養不良、飢餓、脫水,還有電解質紊亂引發的。”
“她身上還有多處擦傷,抽血結果顯示嚴重低血糖,還有低鈉、低鉀……生命體徵不算穩定。”
“她現在在重症監護室,醫生說需要密切監測生命體徵。”馬思思彙報得十分細緻。
章文安沉聲道:“我知道了,我安排人手去醫院盯著,你和曉鶴先吃飯休整。”
他掛了電話,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現在時間有點晚,明天我再約周錦心的父母見一面。”
“好。”裴思禾點點頭,“明天還需要我們過來嗎?”
章文安並不清楚裴思禾是用什麼方式找線索的,但既然已經邀請她參與本案,自然希望她能跟進到底,有始有終。
“當然要過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笑意,“畢竟這案子要給你們記上一功,可不能偷懶。”
裴思禾和餘薇還有梁頌光對視一眼,三個人齊刷刷笑了起來。
章文安見狀,眼底浮現疑惑之色,“怎麼了?”
裴思禾眉梢一挑:“想不到章隊長也會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