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打著交易的名頭,如今見人不願就來人口拐賣這一套嗎?
凌鳶怒了。
在麻袋被開啟的同一瞬,清醒過來的凌鳶就再次執劍而上。
但綁架之人似乎也早有防備,在一頓叮叮噹噹的刀劍交鳴聲後,凌鳶再度被周遭四名小廝按下了手腳。
“哎呀~怎麼一個不留神就又打起來了呢?”
一個金釵滿頭的嚴妝女子搖著浮華的羽毛白扇走了過來,帶著虛偽的笑意再度打量起了凌鳶的臉,頗為滿意地感慨道:
“喜怒瞋痴,各有不同,果真,這美人面還得是適齡少女的才夠靈動好看。”
“……”
受制於人,自覺和對方說不清道理的凌鳶只冷冷瞪著那女子不作聲。
雖然相貌、身形乃至嗓音都有所不同,但從對方的氣息來看,眼前的這雍容女子就是方才當街攔住自己的老嫗。
想來既做了這人皮生意,閒來無趣給自己換換臉也是她們的惡趣味。
只是那羽扇女子倒也不急著剝下凌鳶的臉皮,而是揮了揮手,讓幾名下人鬆開了對凌鳶行動的束縛,隨後自己又俯下身來繼續道:
“姑娘既不想要水靈根,那我送姑娘一場通天的造化如何?”
“?”
凌鳶抬眸,眼中帶了不解之色。
“我這有取之不竭的靈液和天材地寶,姑娘只須在我這裡待上三年,我就可以讓你輕輕鬆鬆地進階至金丹期。”
對方笑意悠悠,似乎只當凌鳶是被如此迅速的修煉途徑震驚了。
但凌鳶眼中的驚疑之色明顯更為濃重了。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凌鳶自覺今日的經歷,就好比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子在路上遇到了圖他錢的山賊,在一頓胖揍後,昏厥的富家子被帶回了山賊大本營,結果山賊也不掠奪他身上財物,而是客客氣氣地端水請他坐下,邀請他用身上金銀購買本寨土特產。
“我黛娘子並非劫竊施暴之人,今日也是真心想跟姑娘做生意的,只是街肆上人聲吵鬧,實在不是一個合適的交談之所,況且……”
見凌鳶遲遲不應聲,那自稱黛娘子的女子索性直起身來,說出來意:
“圍繞在姑娘身邊的那兩位看起來可並不贊同我這樁生意,故而這才不得已邀請姑娘來我小店一敘。”
“……我無意走這些修行捷徑,也不打算換臉。”
凌鳶斟酌一二,還是言簡意賅地拒絕,隨後又十分真誠地繼續補充道:
“那兩位修為不低,娘子最後還是把我送回去,免得惹禍上身。”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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