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靈力凝聚掌心,凌鳶抬手之處,便有草植破石而出。
借力於這些新生的草株,凌鳶一路攀援而上。
同行者很快發現了凌鳶的策略,一個接著一個靠攏了過來,就著凌鳶留下的草株痕跡,緊隨其後。
不多時,凌鳶就攀上了崖頂。
“兩炷香半,過!”
才剛將整個身子挪上山崖,還未待凌鳶喘口粗氣,就有流雲宗弟子上前在凌鳶手腕繫了條紅繩,以作為第一關考核成功的標誌。
“還不錯嘛。”
墨符生笑吟吟地出現在凌鳶身邊,伸出同樣繫上紅繩的左手,欲拉凌鳶起身。
見墨符生語氣平緩輕鬆,臉上也沒有一點汗跡,凌鳶便知他還真是在上面等自己很久了。
怎麼可能呢?
自己攀巖時,他還沒有動身,過程中也沒有見到他。
凌鳶氣鼓鼓地拍開他的手,起身後才發現,崖頂上過關的修士還有十餘名。
明明在凌鳶印象裡,陡峭巖壁上在自己前面的左不過三五名修士。
“我們在正南方向找到了另一條上山的路。”
墨符生索性主動解釋。
還能這樣嗎?
太耍賴了吧!
凌鳶心中暗呼,但很快想起,流雲宗的弟子在公佈試煉規則時只說了三炷香之內,登臨山崖,沒說一定要透過這面峭壁,只是自己和眾人因著被帶至崖壁的原因,先入為主了。
不過,三炷香內,要自己去重新找路,規劃方向,想來對體力和運氣也有要求。
凌鳶只得就此作罷。
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裡,又有五六名修士沿著凌鳶留下的那段草跡,攀登上崖,在崖頂等候的流雲宗弟子也一一上前,為他們繫了紅繩,只是遲遲沒看到那對祖孫。
可能是體力耗盡,回家去了吧。
凌鳶斂下眼簾,就著這短暫的休息時間,開始運轉周天,試圖恢復經脈中耗損的靈氣。
眼看香灰漸熄,時間將盡,山崖又是一陣石礫滾落,接著傳來了一陣重物拍擊的悶響聲。
場中跟凌鳶一同從峭壁處攀爬上頂的人面面相覷,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又一名修士墜崖了。
而且還是在即將登頂之際墜的崖。
“三炷香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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