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可怕的眼神。
一個有人性的成年男子是怎麼能露出這種遺棄小狗一樣眼神的?
“姑娘,要拒絕我嗎?”
玉照雪輕聲道,語氣間也帶上了一絲委屈。
“沒有!”
凌鳶咬牙嚥下欲說出的拒詞,隨之改口道:
“我是想謝謝公子的好意。”
看著頗識眼色的凌鳶,玉照雪這才溫和地點點了頭。
凌鳶也這才舒了一口氣,立馬藉著要去練劍集合的理由,溜之大吉。
走過寂靜無人的大通鋪宿舍,走過熱情招呼自己的藥草堂,凌鳶連走帶跑地趕到了練劍場,卻收穫了眾人紛至沓來的側目。
謝無念:“?”
聞絃歌:“……”
尹輕玉:“果然。”
百里塵:“哈?”
只有尉遲悔看也沒看凌鳶,只繼續低吼著出劍,砍向面前木樁。
沒遲到啊?
看著劍臺外的日晷,與眼前的凝滯氛圍,凌鳶不由得汗顏。
向來遲到早退的墨符生卻在此時優哉遊哉地走來,奇道:
“你怎麼來了?我想著你至少得需要兩天才能將藥力消耗殆盡,所以就幫你告了假。”
凌鳶:“……”
“來都來了,那就練劍吧。”
聞絃歌主動上前緩和氣氛。
凌鳶也安靜點點頭,正要從旁拿起木劍。
墨符生卻若有所思地看著掛在凌鳶手臂上的素白外袍,有些陰陽怪氣地調侃:
“我道是如何?原來是貴人相助啊。”
凌鳶行動一頓,想張口訴說昨晚經歷,但同時又覺得那些事件實在太離奇,太繁雜,便也有點懶得說了。
對於凌鳶的欲言又止,墨符生卻是早已習慣,只輕輕伸手,便再度從衣袖中取出了那瓶姬雲辭的丹藥,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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