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長久的,古怪的,不可思議的沉默。
明明切磋已經結束,但場中卻遲遲無人說話,凌鳶不得不把目光轉向了劍臺旁的聞絃歌和謝無念。
“咳!”
聞絃歌與謝無念對視了一眼後,這才先後反應過來。
謝無念率先上前查看了二人的情況,在發現尉遲悔只是輕微的心神恍惚後,便轉身向眾人宣告道:
“流雲宗同階對戰,本月,林鳶鳶勝。”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場中的歡呼和喝彩聲如潮水般響了起來。
“真行啊!沒想到是你斷了尉遲悔第九次連勝!”
“平時一副老實樣,沒想到藏得還真深啊。”
“剛才那花是什麼花來著,為啥尉遲悔一聞就挪不動道了?”
“怎麼不再下重點手,他打傷了那麼多同門,最好是趁他愣神把他揍到下月也參與不了試煉!”
……
其中最為熱情的當屬百里塵和聞知雅,一見凌鳶獲勝,直接跳上了臺,親親熱熱地摟過了凌鳶的脖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話。
社恐發作的凌鳶只無語尬笑著,任由二人勾肩搭背。
“林師妹,恭喜了。”
聞絃歌主動上前一步,向凌鳶道賀的同時又忍不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妹妹一眼。
聞知雅立馬瞥開了視線,吹著口哨走開了。
百里塵也頗識眼色地跳下了劍臺,離開此地。
“這是本次試煉的獎品,築基丹。”
聞絃歌則從袖中取出一個紅木小匣,遞給了凌鳶。
凌鳶順手開啟一看,卻見一枚淡白色的藥丸靜置中央,散發著金色的光暈。
“謝過聞師姐。”
凌鳶微微施禮,收下此物。
“林師妹不必言謝,倒是我該……”
聞絃歌頓了頓,但沒有繼續往下說。
尉遲悔霸榜煉氣期試煉數月,卻始終沒有突破之意,最為難的是聞絃歌的妹妹聞知雅,只是如今凌鳶雖戰勝尉遲悔,結束了他連月奪冠的記錄,但對聞知雅來說依舊是無解的局面,尤其是聞知雅近來還出現了靈力衰退之象,想來聞絃歌這個做姐姐的更擔憂。
凌鳶張了張嘴,試圖安慰一二,但依舊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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