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能不能不要隨便殺人……或者,至少別當著我的面做這些事。”
不像方才那般的崩潰和埋怨,這一次,凌鳶把話說得很輕,幾近是一種哀求的態度。
“小鳶這是在害怕嗎?”
凌茉臉上的笑容卻愈加燦爛,如一朵芍藥般嬌美令人沉醉:
“這些爐鼎只是我們修行的工具而已,你既入此道就該知曉,那些不能為你所用的,那些對你有異心的,那些沒有價值的爐鼎都該殺。”
其實,長姐修習的才是真正的無情道吧。
凌鳶嘆了一口氣,並不試圖與姐姐作無謂的爭辯,只是伸手接過了那套弟子服,正欲重新換上時,卻發現上面有個紫金瓷壇。
“這是……?”
凌鳶皺眉問詢。
“是我紅鸞谷的另一秘寶,相思縷哦。”
凌茉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笑意悠悠:
“此物有子母蠱之分,你須將心頭血滴入母蠱,然後再給你那冷情的劍修師兄服下子蠱,他便會對你思之若狂,並且每七天須與你交歡一次,若他試圖自己強行接觸或者自己按耐,還可能遭到反噬。”
“這種東西……也太危險了吧。”
凌鳶瑟縮了一下,試圖將這個奇怪的瓷壇交還給自家長姐。
凌茉卻沒有要接手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嫵媚一笑,玫紅色的靈力如蛛絲般縷縷環繞而起,飄蕩到壯漢的脖頸處,漸漸收緊。
“少門主大人,我對您是……”
黑皮壯漢1號的話並沒有來得及說完,便有窒息之勢。
“姐?!”
凌鳶上前一步,試圖制止。
那被挾住脖頸的壯漢卻已呼吸驟斷,整個人像一堵被鑿穿了根基的城牆般,轟然倒地,砸起滿地木片碎渣。
好大的聲響。
剛才第一位男嘉賓倒地的時候有這麼大的動靜嗎?
凌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凌茉早在自己進入房間的同時就已設下了隔音屏障之類的法術。
但現在,房間裡的隔音術失效,聚集在樓下大堂的同門們很快察覺到樓上不尋常的動靜。
“樓上什麼聲音?”
“不會是出事了吧?”
“走!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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