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研究競品,以此搶佔紅鸞谷市場份額。
此等商戰行為確實應該秘而不宣。
只是,沒有紅鸞谷特產的幻情花,這煉丹成功的機率怕是有點低。
走過被爐膛碎片深深嵌入的木板,繞過被氣浪掀翻的案桌,踩過滋滋作響的焦黑藥渣,凌鳶很快於廢墟的核心處發現了姬雲辭一塵不染的身影。
“奇怪,是順序錯了嗎?還是火候太大了?”
沉迷於煉丹的姬雲辭絲毫沒有發現凌鳶的接近,只是自顧自低聲總結著失敗教訓。
“姬公子這是在煉製什麼丹藥?”
凌鳶索性開門見山道。
“你!你!你你你怎麼!”
思緒被驟然打斷,看到從煙霧中現身的凌鳶,姬雲辭的臉色從白變紅,遲遲未能反應過來。
“秦管事——”
在“你”了好幾次,依舊沒“你”出個結果後,姬雲辭轉而惱怒地向門外呵斥,試圖責罵外邊守衛的巡查不嚴。
“姬公子已在此煉了一整個晝夜的丹藥,秦管事在外面很擔心,所以遣我進來看看,還望姬公子不要怪責。”
早在踏入此地時,凌鳶便已做好了背鍋的準備,如今稍一斟酌,立馬行禮請罪。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姬雲辭欲扶起凌鳶,卻不知為何頓了腳步,隻立於原地囁嚅著發話:
“這是丹房重地,我現在…又是在嘗試制新藥,稍有不慎,便有可能炸爐,亦或是藥力失控,你在這裡太危險……”
確實很不正常。
按凌鳶對姬雲辭的預判,他應該是那種搖著扇子抬頭挺胸地說“小爺可是xxxx,哪裡需要你們擔心”的驕傲作派。
是因為受到這些迷情藥材的影響嗎?
凌鳶主動上前一步,想再細看姬雲辭的狀況,也好去跟外面的秦管事交差。
姬雲辭卻被嚇得倒退一步。
情況反轉。
如孔雀般開屏的姬雲辭居然也有當鴕鳥的時候。
看來姬雲辭自己也覺得這次煉製的丹藥不可告人。
意識到姬雲辭的心虛所在,凌鳶反倒起了玩味之心,於是故作沉吟道:
“其實,我於流雲宗侍奉藥圃的時候,也學過基礎的草藥常識,若公子不介意,我也可幫忙打打下手。”
“你,你懂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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