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執瞭然地點點頭,只回了一個字:
“好。”
啊這。
凌鳶原本以為聞絃歌那番話是為了寬解尹輕玉特意說給她聽的,如今看來聞絃歌的心理素質確實是過硬,簡直能與死老婆敲盆唱歌的莊子坐一桌了。
聞絃歌的視線在凌鳶與蕭無執二人之間徘徊一二,眼見她又將叮囑出一些奇怪的話,凌鳶選擇先發制人,主動上前一 步,拉著聞絃歌去了一旁低聲問道:
“聞姐姐離開流雲宗時,不知墨符生的近況如何?可有築基?”
“墨符生?”
聞絃歌愣了一瞬,似乎想了許久才想起這一號人來,但也率直道:
“你走後沒多久,他就因為售賣假藥,藐視門規被逐出宗門了。”
“哦哦!”
這倒不出所料。
墨符生本就是穿梭在各個宗門東學一點,西練一些的樂子人存在,只是凌鳶下山前,墨符生還特意給自己擬了借條,這些年卻始終沒有聯絡,也沒有催收過,這不免讓凌鳶有些擔憂。
“那就好。”
凌鳶鬆了一口氣,墨符生本就對劍修一道並不上心,反而更擅長於符咒丹藥之類的。大約對於墨符生來說,離開流雲宗是遲早的事,只要不是被殺,或者身份敗露就都是好事吧。
“?”
才想起林鳶鳶與墨符生關係不錯的聞絃歌在那麼短暫的一瞬間開始懷疑是否是自己的記憶發生了錯亂。
“咳!”
凌鳶抬手掩下神色,故作傷悲道:
“我是說,宗門清正端嚴,竟能如此及時地發現墨符生這樣思想敗壞,修為落後的同志,這對流雲宗來說實在是好事一件。”
這倒是。
聞絃歌頗為認可地點點頭,心下卻覺得,以林鳶鳶的心理素質也應該能和莊子坐一桌。
原本聞絃歌還有些擔心,故意安排林鳶鳶成為蕭無執的桃花劫,是否有損她的道心,如今看來卻是多慮了。
於是聞絃歌拍拍凌鳶的肩,語重心長道:
“雖然我一直希望蕭師兄能突破境界,早日替宗門分憂,但對你個人來說,自己的修行是最重要的,因此他那邊,你隨意就好,不必有什麼壓力,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其實也不能怎麼樣吧。
蕭無執和自己的性格放在那裡,恐怕再過幾百年也還是憋不出幾個屁來。
凌鳶只管默默應下。
聞絃歌便又轉身,簡單地向尉遲悔和百里塵兩位後輩交代了些許修煉事項後,正式地向諸位行了一個告別禮,隨即踏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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