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社恐女修在逃中》第一百三十七章 兄妹人設(2)

作者:海晏擾擾·1個月前

臉頰傷痕在被察覺前癒合,凌鳶後知後覺地摸了摸光潔如新的面容,一板一眼地行禮道謝。

“相識既久,何須客套?”

玉照雪略帶苦澀地笑了笑。

很微妙。

枯木原昏迷,凌鳶算救玉照雪一次;噬靈蟲之困,玉照雪算救凌鳶一次。

明明生死相隨,凌鳶卻自覺與玉照雪的距離愈加遙遠了。

大約除開生死之外,二人所負之秘密更令各自立場微妙。

凌鳶有秘密,瞞得不大好,如今已是露餡之時,玉照雪知道卻不過問;玉照雪大抵也有自己的秘密,只是他瞞得太好,凌鳶無從問起。

那便不問了。

本就對於人際關係無所求的凌鳶沉默著拉開距離,各自修煉,恢復傷勢。

也是在第七夜之後,村落民眾對二人的敵意也漸漸消退。

首先,最主要的變化在於廟外再沒有出現過那些鬼鬼祟祟的視線了。

其次,是初入村莊時碰見的那位獵戶帶了酒上門道歉。

“那日我上山沒打到野味,心情不好,所以在言語上莽撞了些,這幾日想想實在對不住。”

“是我二人冒昧叨擾,閣下願意為我們指路已屬仗義。”

玉照雪照樣很有風度地笑笑,不計較,卻也沒有喝下那杯自釀酒的意思。

反倒是那獵戶倒也不在意,而是自顧自斟酒,一邊拍著玉照雪的肩膀,一邊更熱絡道:

“我是這裡專職打獵的頭頭,姓李,村裡人都叫我李把頭,不知道二位如何稱呼?”

“我姓玉。”

玉照雪繼續微笑,但如春風和煦般的笑容也有了幾分不自在。

“……叫我小鳶就行。”

凌鳶看著李把頭按在玉照雪肩膀上的那隻手,若有所思。

當一個人天天穿白衣,明明不社恐卻又極度迴避對方的肢體接觸,八成是有潔癖的。

“小玉,還有那個小林啊——”

把自己喝得酒氣熏天的李把頭卻毫無察覺,依舊大大咧咧地拉長了語調:

“只是我李把頭畢竟比你們多吃了幾年鹽,還是得好心提醒你們幾句,你們若是要找勞什子仙人,那肯定是不存在噻!”

“是。”

玉照雪平靜點頭,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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