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吧。”
“……那一起？”
單野楞了一下，一起就更完蛋了，他往被子裡縮了一下：“算了，你先去吧，我再躺會兒。”
樊燼起身去了浴室。水聲響起來，單野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緩下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樊燼的枕頭裡，悶悶地嘆了口氣。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類似的情況發生了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都是親著親著就收不住了，然後兩個人輪流去洗冷水澡。單野洗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樊燼，洗完出來看見樊燼坐在床邊擦頭髮，心裡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他走過去，站在樊燼面前。
“樊哥，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問題？”
樊燼抬頭看他，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單野的視線跟著那滴水珠走，一直滑到他鎖骨上那兩顆紅痣。
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樊燼把毛巾放下，跟他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
“你覺得呢？”樊燼問。
單野盯著他的眼睛，他顧及著樊燼的感受，於是又說：“……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樊燼看了他兩秒，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開，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拇指在他嘴唇上摩挲一下。
單野的呼吸一滯，瞬間握住樊燼的手，含在唇間咬了一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我睡覺了，樊哥。”聲音可憐兮兮的。
又過去了一週，週五晚上，單野照例過來了。
他拿鑰匙開了門，換了鞋，喊了聲；“樊哥我回來了。”
他把包放到臥室，突然他注意到一件事，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他皺起眉頭，覺得有些奇怪，轉身走出臥室，看見樊燼在客房裡鋪床。
客房的床鋪已經好了，嶄新的床單、被子，還有一個枕頭。
單野站在客房門口，看著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心裡突然有些堵，更多的是疑惑。
“樊哥。”
樊燼轉過身，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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