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坐這兒。”單媽媽把樊燼安排在自己旁邊，單野坐在他另一邊，“我問過單野，他說你愛吃這幾樣，也不知道對不對。”
樊燼看著這一大桌子，又看了看單野——這不是你愛吃的嗎？
糖醋排骨，紅燒魚這些都是單野愛吃的，他經常在家做。
兩人一對視，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來，嚐嚐這個魚，我早上專門去市場挑的，新鮮。”單媽媽夾了一大塊魚肚肉放進樊燼碗裡。
“謝謝阿姨。”
“別客氣，以後常來。你跟單野在一起了，這就是自己家。”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單媽媽不停地給樊燼夾菜，碗裡的菜堆成了小山。單爸爸也一直在找話題跟樊燼聊，從咖啡聊到當兵的經歷，又從當兵聊到現在的生活，發現樊燼什麼都懂一點，越聊越滿意。
吃完飯，樊燼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單媽媽攔都攔不住，他端著盤子進了廚房，挽起袖子開始洗碗。
單野跟進去，站在他旁邊。
“你幹嘛？出去陪叔叔阿姨聊天。”樊燼說。
“我來幫你。”
“不用。”
“那你親我一下。”
樊燼手一頓，側頭看他。單野靠在料理臺上，笑得沒皮沒臉的。
“剛剛在電梯還不夠丟人的。”樊燼壓低聲音。
他沒理他，轉回去繼續洗碗。單野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溜出了廚房。
等樊燼洗完碗，單野又進來了，拉著他往另一個房間走。
他以為又是幹什麼害臊的事，聲音有些嚴肅道：“……你幹什麼？”
一進去，只見房間裡單野的父母一臉和藹的看著他。
樊燼楞了幾秒，偌大的房間，一張床都沒有。
只有一張嶄新的麻將機，旁邊還有茶室。
打……打麻將？
樊燼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當單媽媽笑著對他招手，他又覺得自己沒聽錯：“小樊快來，平時我們仨都湊不齊，現在你來了正好。麻將都湊齊了。”
單野推著他進去，“樊哥你會打麻將吧？會不會都沒事，主要就是陪他倆過過癮。”
樊燼坐在給他留好的位置上，在單野對面。他這輩子打過槍、打過架，就是沒怎麼打過麻將。以前部隊裡偶爾有戰友湊局，他都是在旁邊看的那一個。
單媽媽笑瞇瞇地按了開關，麻將嘩啦啦地洗好了。單爸爸已經摸好了牌，一邊理牌一邊說：“小樊，別緊張，隨便打。輸了算單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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