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燼猶豫了一會兒，他不想對單野撒謊，還是說了：“……張楠說的。”
“！”
“張楠！？”單野震驚，但瞬間又一切都能想通，張楠看起來的確是會了解這個的。
“這小子。”單野又氣又笑，他昨天才知道他玩cosplay，今天又知道他把自己男朋友帶的看ABO小說去了。
改天必須要找他好好聊聊。
樊燼看了他一眼：“我不看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單野真不知道怎麼說他，“他是不是跟你說，這個什麼ABO特別有意思？”
樊燼沒承認也沒否認，但單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所以你這幾天躲著看手機，就是在看這個？”
“……嗯。”
單野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把臉埋進枕頭裡，笑得直抽抽。
樊燼被他笑得有點惱，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後頸：“笑什麼？”
“沒、沒什麼……”單野從枕頭裡抬起頭，眼角都笑出了淚花，“我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看這種小說。你平時不是隻看新聞嗎？”
“偶爾也看點別的。”他紅著耳尖，一本正經的說。
單野擦了擦眼角，撐起腦袋看著他：“那你看了之後，覺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單野用手指點了點樊燼的胸口，“書裡邊的愛情，你覺得怎麼樣？”
對方直勾勾地盯著他，也不吭聲。
單野被他看得有點發毛，“喂——”
樊燼突然伸手把他從旁邊拉過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距離近得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標記的嗎？” 樊燼聲音沙啞。
單野轉了轉眼珠子，他剛剛好像有看到過，“嘶……好像是注入什麼資訊素。”
“像這樣……”樊燼捏著他的後頸，往下帶了點。
“你就能對我產生反應。”他靠近單野的嘴唇，幾乎是貼著說，“只會對我發情。”
單野卻不吃這套，一臉認真：“你站我面前我就能對你起反應。”
“……你。”樊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把單野放倒在床上，讓他自己躺著。
半晌，樊燼想起了什麼，又翻身壓著單野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摸著他平坦的小腹，“裡邊還有個很重要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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