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單野活動了一下手指,“頭不疼了,也不燒了,就是有點餓。”
樊燼把毛巾放回去,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先喝點水,我去給你買吃的。”
他穿上外套,正要出門,又折回來,把床頭櫃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又把被子往單野身上拉了拉。
“你好好躺著,別亂動。”他輕聲叮囑,“等我回來。”
“知道了,”單野衝他擺擺手,“快去吧,注意安全。”
樊燼剛走出去沒幾步,護士就推著藥車進來了。她先看了一眼監護儀,又給單野量了體溫。
“三十七度五,正常了。”護士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數字,又看了看單野的脖子和手臂,“身上的紅疹也退了,過敏反應基本上消了。”
“你身體素質還真不錯,一個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護士忍不住誇了他兩句。
單野笑了笑,“謝謝護士。”
護士收起體溫計,看了他一眼,“昨天那是你家屬吧?在走廊裡等著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怕你醒不過來。”
單野楞了一下,“那個年輕人?”
“對,看起來挺年輕的。”護士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她看單野還在思考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你多休息,藥已經加好了,一會兒護士來給你扎針。”她說完推著藥車走了。
單野靠回枕頭上,看著天花板。
他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要繼續打針輸液,把剩下的藥掛完。
中午的時候,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樊燼拎著粥和餃子走到病房門口,正好碰見單媽媽。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另一隻手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幾個飯盒。
“小樊。”單媽媽叫住他,她看樊燼手裡提的東西,“你就吃這些?”
樊燼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單媽媽把保溫桶往他手裡一塞:“阿姨做了排骨湯,你一會兒多喝點。這一大早我就起來燉的,燉了兩個多小時。”
樊燼接過保溫桶,正準備說單野已經醒了,但單媽媽已經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她站在門口被眼前的畫面震住了。
單野坐在病床上,一條腿蜷著,另一條腿伸著,正跟旁邊病床的大叔有說有笑。他手背上還扎著針,在打點滴。
他靠在枕頭上,笑得眼睛彎彎的,臉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像昨天那麼白了。
單媽媽楞在門口,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小跑著過去,把保溫桶往床頭櫃上一放,兩隻手捧著單野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看了看他的脖子。
“兒子,你醒了。”她的聲音發著抖,激動的不行。
“媽,我沒事了。”單野笑著看她。
單媽媽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你怎麼回事!還在打針呢你就坐著?你給我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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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