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燼眉眼柔和,淺淺輕笑出聲。
“笑什麼?你不覺得你自己好看?”
“你好看。”
單野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寶寶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是不是揹著我偷學了?”
樊燼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沒有,看見你就自然而然想誇你。”
單野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燭光在他的瞳孔裡跳躍:“樊燼同志,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了。”
樊燼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他們在城市上空能俯瞰夜景。
不過再好看的景色,也敵不過眼前的這位。
他又把視線移到對面,單野今天確實好看,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一點,露出一截鎖骨,腰身的線條被燭光描得很清楚,彷彿他一隻手掌就足以丈量。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件襯衫?”樊燼問。
“昨天買的,好看嗎。”
“專門穿出來跟我約會?”
“不然呢?穿給誰看。”單野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著樊燼的眼睛,語氣又輕又軟,故意在人心上撓癢癢。
單野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指尖順著樊燼的手背往上移動,像小貓的爪子。
樊燼抬了抬手跟他十指緊扣,挑眉道:“想幹嘛?”
服務員端著頭盤進來,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視。單野乖乖把手收回去,拿起叉子,戳了一塊鵝肝送進嘴裡。
單野嚼著鵝肝,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嗯,還不錯。”
他給樊燼倒了一杯紅酒,“樊哥你酒量好嗎?”他還沒跟樊燼一起喝過酒。
樊燼沒抬頭,低聲應他:“應該比你好一點。”
單野知道他是在說自己酒量差,他“切”了一聲,“改天咱倆拼一下。”
“為什麼是改天?”
單野笑了,“今天不行,今天不合適。”
他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兩個人在燭光裡安靜地吃飯,偶爾說兩句話,碰一下杯。
買單的時候樊燼說他來給,但單野搶在前面付了錢,樊燼沒搶過,站在旁邊等人簽完字。
兩個人出了餐廳,夜風吹過來,把單野的衣襬吹動了。
“走吧,回家。”樊燼牽著他的手。
單野晃了晃手指說:“今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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