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人見狀,立刻舉刀衝來,疤臉男人衝在最前頭,手裡握著一把陸珍珠給的鐵刀。
厲擎蒼毫不退縮,提刀迎上,兩把鐵刀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火星四濺。
灰灰也趁機撲了上去,咬住離得最近的黑衣人的小腿,那人吃痛大叫,舉刀就朝灰灰砍去。
灰灰機靈地鬆口躲開,可尾巴上還是被削掉一撮毛,露出粉嫩的皮肉。
不過片刻,厲擎蒼便砍斷疤臉男人的刀,接連兩刀,直接將其放倒。
剩下三個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厲擎蒼沒有追趕,先蹲下身,把灰灰從頭到腳摸了一遍,確認它只是掉了毛、沒受外傷,才站起身。
小七從石後探出頭,小臉嚇得慘白,可手裡依舊緊緊攥著骨刀,刀尖朝外,半點沒退縮。
“我們趕緊走。”陸玖拉了拉小七的胳膊。
小七點點頭,收好骨刀,背起藤筐,三人迅速騎上巨狼,掉頭往營地趕。
灰灰重新蹲在厲擎蒼肩頭,尾巴上缺了塊毛,它卻毫不在意,時不時扭頭舔一舔。
陸玖回頭望了一眼山坡,六具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陸珍珠這次折損了一些人手,可她到底還有多少人,是否與熊烈勾結,一切都是未知數。
回到營地,阿旺得知他們遇上了黑衣人,臉色瞬間變了:“那個白衣女人還沒走?”
“沒走,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
陸玖放下藤筐,蹲在地上整理剛採回的草藥。
厲擎蒼用樹枝在地上畫出黑衣人出現的方位,從位置來看,陸珍珠的營地應該就在北邊,離熊烈的隊伍不遠不近,兩人是否勾結,暫時無法判斷。
“她到底想幹什麼?熊烈要打我們,她也盯著我們,難不成和熊烈是一夥的?”阿旺滿臉不解。
陸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她想坐收漁翁之利,等我們和熊烈兩敗俱傷,再出來收拾殘局,成為最後的贏家。”
這一直是陸珍珠的行事作風,從不願自己先損耗實力,只等別人拼盡一切,再出來摘取成果。厲擎蒼聽完,在地上寫了一個“等”字。
等熊烈進攻,等陸珍珠徹底露面,等她露出破綻,蒼狼部落再一舉反擊。
下午,陸玖在棚子前炮製草藥,血見愁的藥效遠比普通草藥好,她把根葉分開處理,根鬚曬乾磨成藥粉,葉片搗爛做成藥膏。
小七在一旁打著下手,拿著石臼不停搗藥,動作又快又穩。
灰灰趴在她腳邊,尾巴上的傷口被它舔得溼漉漉的,也不喊疼,一會兒舔舔尾巴,一會兒撓撓爪子,自顧自忙個不停。
沒過多久,厲擎蒼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塊打磨光滑的鐵片,大小和之前給陸玖當鏡子的那塊差不多。
一面光亮如鏡,另一面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狼頭,狼頭下還有幾個專屬的符號。
他徑直走到陸玖面前,把鐵片遞給了她。
“又給我做了鏡子?”陸玖接過,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厲擎蒼搖了搖頭,指著鐵片背面的符號,陸玖瞬間反應過來:“是我的名字?”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又指了指鐵片,再指了指陸玖,示意這是屬於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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