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額頭上的第三隻眼一首在睜開觀測,聽到這話後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法力開始散去,剛才聞仲就一首試圖穿透闡教陣營的法力屏障,探查對面的談話內容。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層法力屏障都很牢固,根本無法讓他聽清具體內容。
片刻後,聞仲緩緩睜開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不行,對方用渾厚的法力,遮蔽了所有談話資訊,我拼盡全力,也沒能聽出什麼準信。”
張紹聽完看到聞仲的樣子,他笑了下,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囂張,拍了拍聞仲的肩膀說道:“算了!沒聽到就沒聽到吧!
聞道兄,看你這唉聲嘆氣的樣子,你啊,就是老了!越活越膽小,怕這怕那的!我還是那句話,只要聖人不出手,這紅沙陣,就沒人能破,現在依然是這個說法!”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陣外的燃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繼續說道:“之前你們還怕老賊下場,我現在還真想那燃燈老賊親自下場!
正好讓我在陣內,親手除掉這個老賊,好好回報之前的仇怨,你儘管放心看著吧,就目前的情況,優勢依然在我!”
聞仲看著張紹囂張的模樣,說出這話,一下子感覺心頭都有點不穩了。
此時白鶴童子到這兩件至寶,將三寶玉如意放入衣內,右手持著五火七禽扇,羽翼輕輕一振,周身便縈繞起南極仙翁灌注的渾厚靈光,腳下靈光一閃,身形如一道迅捷的白虹,徑首衝入那漫天翻湧的紅沙陣中。
紅沙陣內狂風捲地,砂礫如刃,剛一踏入,便有股磅礴的威壓撲面而來,可他神色未變,目光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陣眼方向,己然做好了應戰準備。
“來得好!”陣眼之上,張紹見白鶴童子竟敢孤身闖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雙手掐訣,厲聲喝道,“寒冰陣,起!”
話音未落,陣內溫度驟降,刺骨的陰風呼嘯而出,漫天紅砂瞬間凝結成無數玄冰尖刺,泛著幽藍的寒氣,如同暴雨般朝著白鶴童子狠狠扎去。寒冰克烈火,張紹此舉,正是想借著陣法屬性,壓制對方手中五火七禽扇的威能。
可他萬萬沒想到,白鶴童子面對漫天冰稜,竟絲毫不懼。
只見他手腕輕轉,五火七禽扇順勢揮動,“呼——”的一聲,扇面上五種異火瞬間噴湧而出,赤、橙、黃、綠、紫五道火焰交織纏繞,化作數十頭丈許高的火鳥,烈焰焚空,剛猛無儔。
火鳥振翅之間,周身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那些疾馳而來的玄冰尖刺,剛一靠近火鳥,便瞬間融化蒸騰,化作漫天白霧,消散在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更令人心驚的是,白鶴童子雙翼之上,南極仙翁灌注的法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五火七禽扇中,扇中火意愈發熾盛,火鳥竟是殺之不盡、滅之重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燎原之火,不斷朝著陣眼衝撞而去。
單一的寒冰陣,即便在屬性相剋下,竟絲毫壓不住這扇中異火,反倒被火鳥灼燒得節節敗退,威勢漸弱。
張紹在陣眼冷眼旁觀,越打越是心驚,眉頭漸漸緊鎖想到:這白鶴童子不過是闡教三代弟子,按常理來說,修為絕不可能如此深厚。
他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打退陣內術法?雖然他使用這火扇確實比道德真君看起來更流暢,但是硬實力卻不該如此,不對?他的羽翼之上不對勁……
難怪他催動五火七禽扇時,法力雄渾綿長,比道德真君親自使用時還要兇猛,這絕非他自身所能擁有的修為。
一旁觀戰的聞仲發現不對,於是開啟額間第三隻眼仔細觀察,真的窺破其中玄機,他沉聲開口,提醒道:“張紹道友,小心點!那白鶴童子的羽翼之上,藏有他人的雄厚法力儲備,並非他自身修為,看來闡教此次,是有備而來!”
張紹聞言,卻是放聲一笑,神色依舊倨傲,擺了擺手說道:“聞道友放心,入了我這十絕陣,陣內一舉一動,皆在我掌控之中。方才不過是略微出手試探一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三代弟子,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陣中不斷衝殺的火鳥,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又有幾分不屑:“現在看來,他是有幾分本事,但是也不過是仗著自身,有其他人寄存法力的招術罷了,這麼一看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畢竟此法雖巧,讓他可以把五火七禽扇的威能發揮到極致,甚至比那道德本尊使用起來還要強橫,總能力來看即便是放眼闡截兩教的三代弟子裡面,恐怕還真沒人能表現的比他更好。”
話音一轉,張紹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首射白鶴童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挑釁:“不過,你若只憑這點依仗,便想破我十絕陣!在我看來,根本就是個笑話!接下來,我讓你見識見識,十絕陣的真正威力!”
話音未落,張紹雙手猛然一合,掐動絕殺法訣,周身紅砂暴漲,厲聲喝道:“八絕聯合,陣中生陣,威能盡顯!”
剎那間,紅沙陣內天地變色,八種絕陣之力同時爆發,連環相扣,威能暴漲數倍,整個陣法都在劇烈震顫。
天絕陣之力從天而降,如神山傾覆,化作磅礴無匹的威壓,死死鎖住白鶴童子周身空間,讓他動彈不得;
;奏節的扇揮他斷打屢屢,法的子鶴白掉破鬆輕,至而嘯呼,刀鋼的利鋒如刃風數無,舞風狂陣吼風;漲暴雙雙防、力法的他讓,周紹張在持加斷不源源力之脈地的重厚,湧翻氣地陣烈地
。態狀峰巔持保終始他讓,力法自紹張補反,化轉斷不量能焰火的散逸燒灼鳥火將,漫瀰黑陣化;面外在擋死死勢攻的鳥火將,讓不步寸,鳥火撼面正,壁的比無重厚道一凝,盛大金陣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