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麼？”
“海鮮豆腐煲，魚香茄子，乾煸豆角，蔥餅。”雲蒲草掰著指頭報菜名，“還有五罐花生醬，給你這邊的。”
謝如松低頭看了一眼布袋裡的玻璃罐子，又看了一眼雲蒲草。
“你早上幾點起的？”
“沒多早。”
“幾點？”
“六點。”
謝如松嘴巴抿了一下，沒再說話，拎著東西往樓裡走。
“跟我上來。”
雲蒲草跟在後面上了樓，進了謝如松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檔案被推到一邊，謝如松把竹籃放在桌面上，掀開籠布。
砂鍋還燙手，他拿毛巾墊著揭開蓋子，湯麵上漂著蔥花和香油，蛤蜊殼張著口，蝦彎成弓形，嫩豆腐在乳白色的湯裡微微晃動。
整間辦公室都是海鮮和骨湯混在一起的香氣。
謝如松從籃子裡翻出碗和兩雙筷子，遞了一副給雲蒲草。
“先喝湯。”
雲蒲草接過碗，舀了一勺豆腐煲的湯送進嘴裡。
謝如松也喝了一口，嚥下去，停了兩秒。
“時雨做的？”
“這你都能嚐出來？湯是她的，餅是我煎的。”
謝如松夾了一塊蔥餅，咬了一口。
餅皮酥得掉渣，蔥花的味道裹在油香裡。
他嚼了兩下，把盤子往雲蒲草那邊推了推。
“你也吃。”
“我在家嘗過了。”
“那也吃。”
雲蒲草拿筷子夾了一塊魚香茄子，塞進嘴裡。
茄子軟得筷子一碰就塌，酸甜辣的料汁裹在外面，咬開之後茄肉燙嘴。
謝如松埋頭吃飯，筷子在幾個菜之間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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