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飯後，堂屋桌子被搬進東屋。
雲蒲草把謝如松借回來的課本一本本攤開，語文壓左邊，數學壓右邊，物理化學擺中間，政治單獨放到窗臺下。
時雨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那一桌子發黃卷邊的書，眉心跳了跳。
“云云，咱們這是複習，還是重新坐牢？”
雲蒲草翻開物理課本，紙頁嘩啦響。
“坐牢不用自己出卷子。”
時雨噎了一下，拉開凳子坐下。
“你贏了。”
謝間竹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和番石榴走到門口，探頭往裡看。
“媳婦兒，我給你們送點吃的。”
時雨抬眼。
“放門口。”
謝間竹腳尖剛邁進來半寸，時雨啪地把數學書合上。
“誰讓你進來了？”
謝間竹立刻把腳縮回去。
“我怕你們餓。”
“寫作業呢，別煩。”
謝間竹捧著盤子站在門檻外，臉上那點笑僵住。
“大嫂，我能不能——”
雲蒲草頭都沒抬。
“不能。”
謝如松從後頭過來，一把拎住謝間竹後領。
“走。”
謝間竹被拽著退了兩步，還不死心。
“媳婦兒，水果我放門檻上啊，你記得吃。”
時雨擺手。
“門帶上。”
門板合上，門閂咔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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