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片薄得透光，鋪在竹匾上，紋路一片片排開。
黑豆汁磨好後，雲蒲草把首烏片拌勻，放進小蒸屜。
時雨點火，火苗舔上陶爐底。
第一遍蒸出來，首烏片顏色加深，藥香帶著豆香。
第二遍再蒸，香味變厚。
蒸到第三遍，空間裡那股藥香散開，連泉眼邊都起了波紋。
時雨正翻首烏片，忽然抬頭。
“你看泉。”
雲蒲草走過去，蹲下看泉眼。
水從石縫裡冒得比平時急，水面往外漲了一指寬，邊緣溼了一圈新泥。
時雨伸手舀了一捧。
“水量長了。”
雲蒲草捻了捻指尖的水。
“藥材加工的時候，靈氣在迴圈。”
“啥意思？”
“藥材越好，空間反過來養得越快。”
時雨眼睛亮了。
“那以後咱們多種好藥，不光收藥，還養泉？”
“先別貪。”
雲蒲草把泉水倒回去。
“何首烏能這樣，人參未必一樣，靈芝也要試。”
時雨點頭，把蒸屜搬下來。
“試，咱們一樣一樣試，反正有的是時間。”
雲蒲草把制好的首烏片攤開，黑亮的片子帶著光，聞著有豆香和藥香。
她分出一份裝進油紙包。
“今晚用這個燉排骨。”
時雨立刻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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