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蒲草的異能不再頻繁用於大面積催生,只需定期在灌溉水裡注入少量植物精華,就能保持土壤肥力,徹底實現了半自動化躺贏。
夜裡,謝家西屋。
時雨盤腿坐在床上,清點這個月的收入。
短短一個月,光是部隊採購貨款,就達到驚人的兩千塊,加上之前賣海鮮和藥材的錢,兩人手裡現金突破五千。
雲蒲草推門進來,“造船社傳信了,新船後天試水。”
時雨眼睛發亮,“終於能動彈了。”
時雨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天天在島上監工,我骨頭都快生鏽了。”
煤油燈跳動,桌上一沓沓大團結碼得整整齊齊。
“五千二百三十塊。”時雨又拍了拍錢垛子,“云云,咱們現在算不算這島上的首富了?”
雲蒲草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顆飽滿的芒果,神色卻並不輕鬆。
“錢是好東西,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多了就是催命符。”雲蒲草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時雨動作一頓,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怎麼說?”
“部隊按市價收我們的菜,這一個月就結了兩千塊。”雲蒲草聲音壓得很低,“後勤部那些賬目,不是隻有王德發一個人看,有心人只要稍微一撥算盤,就知道我們手裡攥著多少錢。”
時雨皺起眉頭。
末世裡,物資就是命,誰敢搶她直接一刀剁了。
但現在是七十年代,政策風向說變就變。
“咱們雖然有師長的紅標頭檔案保駕護航,但防不住眼紅的小人暗中寫舉報信,資本主義尾巴這頂帽子,咱們不能戴,也戴不起。”
“咱們重活一次是要享受生活,不是一直精神緊繃,擔心暗箭的,咱們也不缺這點錢。”
“那你的意思是?”
“降價,至少折半。”雲蒲草目光清明,“不僅價格折半,還要明面上說半賣半送,支援部隊建設。”
時雨毫不猶豫地把錢往空間一收:“行,都聽你的,腦力活你幹,體力活我包,誰敢刺毛我弄死誰。”
雲蒲草笑了,閨蜜之間的信任就是這麼簡單純粹。
夜深了。
正屋裡,謝間竹今晚部隊執勤,謝如松一個人正坐在桌前,用一塊浸了槍油的粗布擦拭著配槍。
門外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如松,睡了嗎?”雲蒲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謝如鬆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他快速將槍收進抽屜,站起身,拉了拉衣襬,大步走過去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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