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蒲草和時雨推門走進去。
“林主任,沒打擾您吧?”雲蒲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林正祥一看是她們,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來:“弟妹!快坐快坐!你們怎麼來了?是謝團長腿不舒服?”
“如松挺好的。”雲蒲草放下揹簍。
“今天我和時雨進了一趟深山,運氣好,又挖到點東西,您看看,這些藥材對醫院裡的重傷員用不用得上?”
她一邊說,一邊從揹簍最底下拿出那三株還帶著新鮮泥土的野生重樓。
林正祥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他抓起重樓,湊到眼前仔細端詳。
“這......這麼大的個頭,這根莖的年份,至少五十年!止血生肌的極品啊!現在藥房裡那些人工種的,藥效連它的一成都比不上!”
“能用得上就好。”雲蒲草語氣平靜,“上次聽您說,醫院裡有些戰士因為傷口感染高燒不退,這藥應該對症。”
“太對症了!”
他在辦公桌後走來走去,搓著手,看向雲蒲草:“弟妹,你們這可是幫了醫院大忙了!,我馬上打報告,按最高標準給你們申請補貼!”
“林主任,這就見外了。”雲蒲草抬手打斷他,“我們不要補貼。”
林正祥愣住。
雲蒲草站直身體,神色肅穆:“如松和間竹都是軍人,我們作為軍屬,享受著部隊的保護,做這點事是應該的,戰士們在前線流血拚命,我們在後方挖幾株草藥,算什麼功勞?”
時雨在一旁適時接話:“就是,幾根草而已,拿去救人,提錢就沒意思了。”
雲蒲草接著說道:“偉大領袖教導我們,‘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戰士們的命比天大,這藥您安心收著。”
林正祥眼眶泛紅,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弟妹,你們的覺悟,我林正祥佩服!”林正祥立正,鄭重地敬了個禮。
雲蒲草微微側身避開:“林主任,其實我們今天來,還有件事想請教您。”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黑石島的土壤我已經改良得差不多了,除了種菜,我也想試試種點藥材。”雲蒲草看著林正祥,“醫院現在最缺什麼藥?有沒有種子或者幼苗?我們可以騰出一塊地專門種藥材,種出來了直接供給醫院。”
林正祥愣住了。
專門給醫院種藥材?
“弟妹,你說真的?”林正祥聲音發顫。
“當然。”雲蒲草點頭,“我們不懂醫,但種地還算在行,只要有種子,我們就能試。”
“好!太好了!現在最缺的就是消炎和止血的草藥,像三七。板藍根。金銀花這些,用量極大,我馬上列單子!種子。幼苗我去跟後勤部協調,讓他們採購,絕不讓你們操心!”
“那我們就等您的訊息了。”雲蒲草笑了笑,背起揹簍,“您忙,我們先回去了。”
。走院屬家往路大著順,門大院醫出走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