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間裡的肉乾還剩多少？”
“幾十根吧，末世的時候從一個超市冷庫裡搜的。”
“省著點吃，等開始撈東西的時候再說。”
“你覺得船艙裡是什麼？”
“上次我感知到的——極沉，木箱裝的，排列整齊，不像是普通貨物。”雲蒲草睜開一隻眼看她，“我賭是金屬製品，銀錠或者銅器。”
“要是金子呢？”
“這年代，金子你敢拿出來花？”
時雨想了想，咧嘴笑了。
“不敢花也得撈，先放空間裡存著，等改革開放了再說。”
“你連改革開放都知道？”
“我末世前歷史課本上學的，七八年開始，對吧？”
“差不多。”雲蒲草把最後一截肉乾塞進嘴裡，“還有兩年。”
漁船繞過黑石島東面的礁石群，碼頭上的人影已經看得見了。
王大娘她們在藥田裡幹活，趙小禾站在空地邊緣，還在練那兩個動作——壓手腕。推下巴，左一遍右一遍，襯衫後背溼了一大片。
時雨把船靠上碼頭，拴好纜繩，衝趙小禾喊了一嗓子。
“練夠了沒有？”
趙小禾跑過來，臉上全是汗，額頭上的膠布都溼透了，眼睛裡的光跟早上不一樣了。
“謝嫂子，我能再學一招嗎？”
“急什麼，先去藥田幫忙，晚點再教你，先歇歇。”
趙小禾應了一聲，小跑著往藥田方向去了，跑的時候腰板挺著，沒縮肩膀。
雲蒲草從船上下來，看著趙小禾的背影。
“這人要是立得起來，以後能幫上忙。”
“幫什麼忙？”
“藥田越來越大，王大娘那幾個人不夠用，趙小禾手腳乾淨，學東西快——你沒注意她早上在碼頭上的時候？別人都坐著，她把纜繩樁上的海藻全清理乾淨了。”
時雨回頭看了一眼趙小禾在藥田裡彎腰拔草的身影。
“行，你看著安排。”
兩人沿著小路往果園方向走，經過竹棚豬圈的時候，裡面的小野豬聽見腳步聲，哼哧哼哧地拱著食槽。
“對了，今晚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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