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親弟弟!”
“親弟弟也不行。”
黃大春一聽直接進屋,就開始四處亂翻,櫃子。抽屜,連枕頭底下都不放過。
“錢呢?你們攢的錢都藏哪兒了?”
謝金寶直奔廚房,掀開鍋蓋發現裡面是空的,頓時叫喚起來。
“娘,這兒啥都沒有!她們肯定把好東西藏起來了!”
時雨手裡玩著一把菜刀。
“謝金寶,手往哪兒伸呢?那是我的灶臺。”
謝金寶嚇得縮回手,躲到黃大春身後。
謝如松站在堂屋中間,看著這一地狼藉,深吸一口氣。
“娘,您到底想幹什麼?”
黃大春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擺出一副老祖宗的架勢。
“幹什麼?我要帶著金寶在這兒養病!老家那破地方我們待不下去了,以後我們就住這兒了!”
她指著雲蒲草和時雨。
“她們兩個,每天得給我端茶倒水,還得頓頓有肉!不然我就去部隊告狀,說你們不孝!”
謝間竹氣笑了:“娘,這兒是隨軍宿舍,不是謝家老宅,您帶著老三住下,得打報告。”
“我不管!我們就住這兒!”
黃大春開始使出殺手鐧,頭往桌子上一磕。
“你們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撞死在這兒!”
“你們逼死我算了!我不活了!把我生養你們的債還清了,我一頭撞死在這兒,看你們倆怎麼跟街坊鄰居交代!怎麼跟部隊交代!”
謝間竹嚇了一跳,伸手要去扶。
時雨攔住他,往後一拽。
“別動,讓她撞。”
黃大春的後腦勺懸在桌腿邊上,偷偷睜開一隻眼瞄了瞄,發現沒人來拉,又使勁閉上。
“我真撞了啊!你們別攔我!”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
雲蒲草搬了把椅子坐下來:“娘,您要撞,我不攔,我讓如松去叫軍醫來等著就行。”
黃大春的後腦勺悄悄離桌腿遠了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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