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比黑石島大兩倍，配方也有了，要是能種出同等品質的藥材——”
他沒把話說完。
周敏接過去：“軍區衛生部包銷，特級品上浮三成，你算算這筆賬。”
沈英龍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
“明天就去師部填表。”
他拿起桌上的技術手冊掂了掂。
“蛇頭礁，兩倍的面積，配方到手，這是送上門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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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後排沈家的院門開了又關，沈英龍騎著腳踏車往師部方向去了。
雲蒲草站在自家院子裡澆花，聽見車輪碾過石子路的聲響，手上澆水的動作沒停。
時雨從灶房探出腦袋。
“走了？”
“走了。”
時雨甩了甩手上的水，嘴角往上一咧。
“今晚吃點好的？”
雲蒲草把搪瓷盆擱下，拍了拍手。
“好啊！”
時雨回了灶房，反手把門關上，確認窗戶遮嚴了，蹲在灶臺後面，手往空氣裡一探。
三隻巴掌大的梭子蟹落在竹筐裡，殼子青灰髮亮，腿還在動。
兩條石斑魚拍著尾巴，濺了她一臉水。
半斤活蝦在盆裡噼啪跳。
時雨又掏了一把蛤蜊，個個圓鼓鼓的，敲一敲殼子嘣嘣響。
雲蒲草推門進來，掃了一眼灶臺上擺的陣仗。
“夠了，再拿就吃不完了。”
“吃不完讓謝間竹和謝如松收拾。”時雨從筐裡撈起一隻蟹翻過來看了看，蟹黃頂著殼，橘紅一片。
“這批蟹肥。”
雲蒲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把小蔥。幾根香菜。兩顆蒜頭，葉子上還掛著水珠。
她又在灶臺角落的花盆裡摸了一下，指尖掠過泥土，三棵紫蘇唰唰往上躥了兩寸，葉片撐開，香氣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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