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了。”時雨笑著把原石塞回箱子,“這不比直接拿錢還刺激。”
還是翡翠原石,這箱數量少,八塊,個頭比第一箱大,最大的一塊足有西瓜那麼沉。
“兩箱翡翠原石,二十二塊。”雲蒲草清點把石頭放回去。
時雨已經在撬第三隻小箱子。
這箱撬開的時候,一股陳年檀香味竄出來,壓過了木屋裡的海腥氣。
箱子裡用絲絨分隔成一格一格,每格插著一件象牙雕件——筆筒。擺件。牌子。人物立像,最小的只有拇指大,最大的是一尊觀音立像,通體奶白色,衣褶紋路刻得比頭髮絲還細。
時雨拿起一件,是個雕花筆筒,觸手生涼。
“象牙。”雲蒲草掃了一眼。
“這刀工絕了。”時雨摸著筆筒上的鏤空花鳥,“這件留著,以後給你插筆用。”
雲蒲草拿起那尊觀音像轉了一圈,“工是宮廷造辦處的手藝。”
“你怎麼什麼都認識?”
“末世之前我學過兩年古董鑑定,當時想轉行來著。”
時雨把三隻小箱子推到牆角,轉向那三隻大箱子。
第一隻大箱子的鎖釦鏽死了,撬棍塞進去崩了兩下才彈開。
箱蓋掀起來,白晃晃的。
銀錠,跟上次一樣的碼法,整整齊齊。
時雨拿起一隻掂了掂:“五十兩的。”
她數了一排,十隻,兩層,二十隻。
“一千兩白銀。”雲蒲草掃了一眼,蹲到第二隻大箱子旁邊。
這隻箱子比其他的都重,時雨搭手幫忙才把蓋子撬開。
裡面用木格子隔成十二個格,每個格里放著一隻圓盤,絲絨布包得嚴嚴實實。
雲蒲草解開第一塊絲絨布,一隻粉彩瓷盤露出來,盤面畫著牡丹蝴蝶,顏色鮮亮得不像在海底泡了上百年。
她翻過來看底款。
“官窯?”
“官窯粉彩,十二隻成套的。”雲蒲草把瓷盤放回格子裡,手指微微發顫,“這一套要是完整出現在拍賣會上,起拍價不會低於八位數。”
時雨搓了搓手:“最後一箱。”
最後那隻大箱子形狀不規則,扁長形,時雨撬開鎖釦,掀開蓋子。
最上面是一卷油布裹著的長條物件,下面還墊著一個方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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