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遠的不是問題，問題是深水。”時雨伸出四根手指，“四十米，普通的溼式潛水服下不去，水溫太低，壓力也扛不住。”
雲蒲草看著她。
“你空間裡有沒有——”
時雨已經閉上眼睛翻空間了。
幾秒鐘後她睜開眼，嘴角往上翹。
“你還別說，真有。”
她手腕一翻，地板上多了兩套黑色的乾式潛水服。
潛水服疊得整整齊齊，面料摸上去厚實綿密，接縫處用熱壓封死。
“末世那年從海洋研究所零元購的。”時雨拍了拍其中一套，“乾式的，隔熱防壓，下四十米沒問題。”
她又翻了一下空間。
一個加長氧氣瓶出現在地上，比之前用的那個大了一圈。
時雨看了一眼壓力錶。
“滿格，水下四十分鐘的量。”
雲蒲草拿起一套潛水服，翻開領口看了看尺碼。
“這套我穿正好。”
“你也下去？”時雨挑眉。
“四十米的深水區，你一個人下去我不放心。”雲蒲草把潛水服放回去。
“你水性沒我好。”
“我不用遊。”雲蒲草抬了抬手指，“下面有海草，有藤蔓，有珊瑚。”
時雨想了想，點頭。
“行，你負責探路，我負責搬東西。”
雲蒲草把海圖拿起來，重新用油紙裹好。
“先給我。”時雨伸手。
雲蒲草遞過去，時雨收進空間。
兩套潛水服和氧氣瓶也一併收走。
地板上只剩下煤油燈和一點溼漉漉的水痕。
“龍淵先不急。”雲蒲草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先偵察地形，搞清楚水下什麼情況，再帶裝備正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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