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真沒了？”
“真沒了。”雲蒲草拿起那把白菜遞給她，“這個拿回去炒醋溜，謝間竹愛吃。”
時雨接過白菜，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云云。”
“嗯？”
“空間裡種出來的東西帶靈氣，拿到外面給別人吃，會不會出問題？”
雲蒲草想了兩秒：“濃度太低，普通人吃了頂多覺得菜好吃。身體舒服，不會有異常反應，當飯吃沒事，當藥用不夠格。”
“那給謝如松和謝間竹長期吃呢？”
“積少成多，他倆本來就在吃藥膳，加上靈氣蔬菜，底子會越來越厚。”雲蒲草拿筆在本子上又記了一行，“但是你得控制好量，別讓他們覺得不對勁。”
“怎麼控制？”
“混著普通菜一起炒，靈氣菜佔三成，普通菜佔七成，味道差別不大，他們嘗不出來。”
時雨豎了個拇指，裹著白菜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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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時雨鑽進空間幹了三個小時的活。
她把泉眼旁邊那塊最溼潤的地翻了一遍，分成三個區——東邊播人參籽，中間撒靈芝孢子粉，西邊插鐵皮石斛苗。
三個區弄完，她拍了拍手上的泥。
退出空間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灶房裡的煤油燈快燒乾了。
她添了油，又把那把白菜洗了，拿刀切成段。
謝間竹訓練完回來的時候，聞著味兒就往灶房走。
“醋溜白菜？”他鼻子抽了兩下，“哪來的白菜？這個季節菜地裡不是還沒長起來？”
“黑石島那邊地裡掐的。”時雨把盤子端上桌，“少廢話多吃飯。”
謝間竹夾了一大筷子塞嘴裡，嚼了兩口，眼睛亮了。
“這白菜跟以前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他又夾了一筷子，嚼得咯吱響，“比以前香，嚼著有回甘。”
“那是花生油好。”時雨面不改色地給他又撥了半盤子過去。
謝間竹埋頭猛吃，一盤醋溜白菜見了底，連盤子裡的油湯都拿饅頭蘸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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